谢澄言哑无言，并非是无话可说，而是她没想到谢忱是这么想的，还当着崔韵时的面这么说了。

众人惊魂未定，下意识望向那片丛，还没转回来，就听见亭里又是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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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咕噜噜动着发声响，谢忱任凭茶杯在石桌上转了好几圈，才伸手将它扶正。

有人不把她当人，觉得她是泥胎木塑，不会痛苦不会难过，久而久之，她似乎也真的越少在意自己的受。

她岂会任崔韵时在她面前作威作福：“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这……”

崔韵时垂下。

他绝不是看不明白，只是当真觉得委屈崔韵时没什么大不了。

把不该留在这的人清空以后，他才继续说：“你们是亲妹，就算要大打手，也不要为了这么可笑的原因。”

谢燕拾瞪大，方才还泪珠盈盈的里转瞬怒火。

崔韵时反手将茶盏往地上一砸，将它摔得粉碎：“够了，若还想吵，便去母亲那里争个低。二小已经嫁，有自己的家宅，我本不该过问二小的事。但二小既然一年有二百多日都要回到谢家过日，我不该过问，母亲总能过问。”

长兄明明在其他事上都看得透彻，此事也不例外。

早知长兄偏心至此，她为嫂嫂也是无用的，只是白白让嫂嫂受气丢人。

他语气平淡，声音不不低，却没人敢无视他的话，人人都悬着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他说什么。

确实，她在谢忱里是个无足轻重之人，为她争执怎么不可笑呢。

谢忱却没让他们继续听下去，命所有下人都退到亭二十步外候着。

崔韵时这话分明是把责任都往她上推，还嘲讽她与夫君不睦，才总是跑回谢家。

她有什么错，就算有，又怎么得到崔韵时来教训。

谢忱还是不疾不徐地：“燕拾只是想让她几个环而已，为长嫂，关妹妹本就是她该的，燕拾没错什么。”

谢澄言看了崔韵时一。

“吵够了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声响，茶杯跌落在石桌上。

谢澄言哑着嗓，她刚才吼太响，现在嗓都劈了：“什么可笑的原因，她分明没把嫂嫂放里，没把我当回事，长兄你看不来吗？”

这一却刺痛了崔韵时。

几乎所有人内心都是一颤。

识闭起缩起，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握住茶杯，茶盖却往地上落，崔韵时一脚把它踢向亭外丛。

那一满是担忧怜悯，还有隐晦的歉疚。

“这还不可笑吗？”谢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