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匕首扎一半，她反倒要赶叫他去止血，免得失血过多，或是染而死。

住，对准自己的。

“谢忱，你玩我还没玩够吗？”

事后她心惊胆战地观察了好些日，猜想他构造特异，心脏长在右边。

她勉用木杖支撑住， 慢慢：“我方才遇上了你的好妹妹， 她与我说了许多事。”

第64章

上一回也是这样，他莫名其妙说要告诉她一个秘密，然后就拉着她的手扎穿他的心。

他本就是笃定她不会杀人自毁前途，所以动不动就拿这一招来堵她。

崔韵时却见不得他这个模样。

记住这觉好了，因为我曾经也是这样难过。”

脑里像有只手在不断拨， 搅得她前一片血红的影， 她忍不住想要向后倒去。

“她说你娶我都是为了她， 你拆散我和白邈，也全都是为了她。”

他又来这一，杀人不用偿命吗，她难还真能杀了他一了百了，恩怨两消吗？

“我当时说，‘若我还隐瞒什么与你切相关的事，便让我中千万刀，不得好死。’”谢忱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我说的话都还作数，永远都作数。”

若非如此，他早就因为她那穿一刀死了，连带着害她成为逃犯。

他双目中还闪动着一希冀，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所以你确实拆散了我们，”崔韵时打断他，前忽地一黑，她扛了过去， “上回我问你还有没有瞒着我骗着我的事，你是怎么说的？你真是永远说不实话， 你还有什么骗我的没吐来，还多着是吗？”

她本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她讨厌看到他死不认错， 也同样讨厌看到他一被她指责，就顺从听话地低的样。

下一刻，他就拉着她的手向下用力，刀尖划破衣裳，刺透，半截刀刃都扎了。

谢忱猛地抬，急切解释：“我没有， 我娶你完全自本心，如果只是想要成全燕拾和白邈，我有的是法，何需娶你， 把自己也搭去。我们成亲， 结为夫妻，和燕拾一关系都没有，她唯一的作用， 就是将你指给我看……”

崔韵时拼命停住手，匕首，看着刀尖上的血，气到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他从袖中拿一把匕首，如同上回在画舫上那样，把匕首握在她手里，又将她的手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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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完， 谢忱哑无言，慢慢低下去，仿佛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孔雀， 甘愿向她伏罪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