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将话说得很死，但谢忱仍不死心，她总是能在许多意想不到的时候看见他。

“那两件雪狐袄已经好了，等会元伏就送过来让你看看，轻便保，你穿着行走也不会疲累。”

崔韵时看着这样顺从的谢燕拾，没有说话。

他觑着她的反应，似乎是在观察她是不是动气了。

在往脑里冲。

她是那么地信任他，他怎么能拿她的信任来她一刀。

她从无人的角落翻去，停在窗外，听屋中这对兄妹的谈。

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了，她只要谢忱践行他的承诺，将谢燕拾的左臂废了，来还她的债。

她才不去细想这些是不是他刻意为之，全都视而不见，不给反应便是。

或是从娘家回来，在府门同时下车相遇；

对不住她自己了。

崔韵时在笑话她，她在为她的残废而兴，她是故意走这样大的声音，引起她注意的。

谢忱站在崔韵时面前，如同保证一般：“我会好好教她，绝不会让她再生事，惹你不快。”

谢燕拾着自己在仇人面前垂下，一言不发。

长兄已经不再可靠了，他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的兄妹之情。

崔韵时瞥他一，觉得他大概是在谢燕拾边放了线，否则他不会来得这样及时。

谢忱就在这时赶到。

“今日你得很好，没有与你大嫂吵嘴，往后也要将她当作母亲一样的长辈去敬重。”谢忱沉缓的声音传来，暗夸奖。

谢燕拾被元若好声好气地劝着先行离开。

或是在街市上采买土仪赠给好友，碰上他也恰好在这家店中，店主也已经照他的吩咐将她的销挂在他的帐上。

雪地上数脚印错，延伸向远，她心念一动，抬步悄悄跟去了谢燕拾的容拂院。

若她这时控制不住，他一定会说到到，把她的把柄给崔韵时。

可她也绝不能让谢燕拾好过，那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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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拾拼命遏制住自己和她撕打的冲动。

说不定，她平日都在悄悄看她这样笨拙可怜的走路姿势。

其余的事都与她无关。

“今后也要这样乖乖的，世上总有你看不惯的人，难要一个个全都收拾掉吗？何必给自己树敌，如今家人尚在，还能保护你，若是将来可以保护你的人都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她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因为谢燕拾失去得再多，她也不会因此恢复到四肢健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