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抓着脑门，突然卡壳，故作苦恼的表情像西游记里的孙猴抓发。

她想过了，这周省一省最起码还可以多来二十块钱，可以多买一本。

“我听说这东西写了最后都会被丢在办公室里的废桶里卖掉，就连我们平常上去的卷也是，都会卖掉。”

了。”周烟挽上舒冉的手，“走吧，我们去买练习。”

路上，周烟有意无意地瞧舒冉的脸，甚至心血来地说了好多个笑话。

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她还有朋友啊。

卖练习的店就在校门不远，各书本练习漫画一叠一叠用红绳捆着摆满了地，老板躺在门的一张摇椅上。

脑海里突然闪过晚自习时林嘉曜和周烟的对话。

“你们知不知我们半期考的答题试卷最后会去哪里？”

周烟一边写作业一边在坐在前排的林嘉曜说八卦。

寂静的教学楼空，要拐角下楼的时候余光突然扫过九班后门斜对的办公室。

周烟舒冉白皙脸，继续笑着：“我说冉冉，这些都不好笑吗？”

林嘉曜理科成绩好，人缘也不错，时常会教班里同学理科题目，以换解文科题目。

舒冉脚步匆匆，鬼使神差地了办公室。

周烟很快就选了两本跑过去和老板说些什么，舒冉还在看其他的练习。

“不笑的话就……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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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废桶里整个年级杂的卷。

舒冉被周烟这副样逗笑了，所有的失落消失殆尽。

结完账，舒冉把买一送一属于她的那份钱给周烟，之后回学校晚自习。

“怎么可能，到时候我们的教学课本都会被改版，更别说试卷了。”

店不大，甚至还有些小，充满了书和粉墨气息。

“不都是在老李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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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还以为会留着到时候给我们复习呢。”周烟诧异，“那那些好学生的卷不也在那废桶里吗？我还以为会被存着呢。”

十一的钟声准时在广播响起，芙城一中熄灯的时间到了。

见舒冉笑了，周烟也笑起来。

晚自习上完也代表一天的在校学习即将结束，所以学生们都会有些躁动。

“谁说的？”

轻轻开门，打开放在书包里的杂牌手机手电筒，径直走向教室里的废桶。

舒冉和周烟也被他教过几题，不过大多都是有来有往，两人都会回馈文科笔记给他。

距离晚自习结束已经过去一小时，舒冉合上刚买的练习，关上教室的灯教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