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围得似铁通一般的疗养院变成了个四面通风的破院，攀附在窗上层的铁片也因磁力的消散而掉落在地，四层以上的布局一览无余，那里早已没了怪的踪迹。

病人和怪，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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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向榆站立于大门铁栏旁，准备诱导绿草虫冲破这阻碍时，一直没面的院长从疗养院的最上层探了。

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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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房门都是开着的，里面连个人的影都没有。

“有理。”院长思索片刻，认同了叶向榆的说法，但他笑了笑，又：“但这是我的医院，所有事情我说了算。”

“以我的鲜血为祭祀，恭迎神明降世。”

“所以我能走了吗？”叶向榆抬看他。

他指着叶向榆后的几人，同她：“你可以走，但他们得留下。”

“这样吧，你把你上的章鱼给我，我放你们所有人离开。”

“开个玩笑，这么严肃什么。”

“我亲的病人，走之前都不结算一下住院费用吗？”

他扯着嗓冲叶向榆喊话，看起来心情极佳，他穿了一洁白无暇的白大褂，将发梳得一丝不苟，没镜的他眉宇之间倒是添了几分柔和，微微颤抖的将他激动的心情暴无遗。

疗养院实在是太过寂静了，寂静到好似这里已然没了活人一般。

“你确实是最适合神明信徒的人选，不过勤能补拙，只要信徒数量足够多，那便足矣弥补你的空缺。”

突然，院长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他猛地撞烂了天台的栏杆，下坠之际还不忘朗声喊。

见她拒绝的脆，院长反而大笑声，他依旧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后突然拿开关关掉了这座疗养院的所有电路。

院长的视线也一直徘徊在叶向榆上，但他炙目光的落脚却一直是叶向榆肩的那只小章鱼。

“果然是个心狠的女人。”

“来吧。”

“正规医院才走正规程，你这医院吃人不救人，我都没找你要神损失费，你哪来的脸让我们掏钱。”叶向榆语气不善。

她应得实在太快，以至于院长那满是玩味的表情刚了一半，便被她埂了回去。

叶向榆瞥了后人，快：“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叶向榆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 ...这么脆利落？”

不好的念盘踞心，但现如今她能的便是带着这几个还活着的研究员离开。

院长向后退了几步，他同叶向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