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啊，他家里开厂的，特别有钱，年纪也只比栀栀大一……”介绍人在客厅里滔滔不绝，灿生。

第9章

那一刻，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只是莫名地觉得有安全。

许栀不疑有他就回去了，谁知却是场鸿门宴。

“那当然，他们家在咱们镇上可是了名的富……”

许大海仍在烟，一言不发，满脸横的一张脸，怎么看都是冷笑的模样。

周芳的语气不免染上两份讨好：“真有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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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给我买？”她得意地仰起脸，“小心我向妈妈告发，我还小，不懂事，你就是主犯！我多是个从犯！”

周芳一愣，似乎没跟上她的节奏。

他都气笑了，底分明写着：好啊，始作俑者还威胁起他来了。

旁，沈谦忍着笑：“许小有时候真的可的。”

他的手温而定，低笑问她：“你吃这么多糖，牙齿要烂光了。”

许栀害怕地闭上了睛。

介绍人天坠说了一大通走了人，周芳问许栀：“栀栀，你觉得怎么样？”

又一个雪球在空中呈抛线形状，径直朝她砸来。

谁不知周耀都三婚了，比她大整整九岁，玩女人跟吃饭喝一样，还喜赌钱，前面那个老婆就是受不了他一天到晚赌输了几个铺面才忍不住离婚的，结婚离婚中间就隔了半年。

许栀听得麻木，在心底冷笑。

哄堂大笑。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他温柔地牵着她的手穿过一条条胡同去买糖，风里飘来栀的清香。

许栀回，看到了站在不远山坡上的费南舟。隔得太远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冷风卷着洁白的雪粒洒在他宽阔伟岸的肩膀上。

费南舟都要走了，脚步一顿。

她抬起手本来想跟他谢，但不知作什么手势来表达，情急之下双手在前比了个心。

年前，周芳打了电话给她，让她回一趟霖市去补办一个什么证件。

许栀：“周耀什么人你们不知？真以为我去北京这么些年就对霖市的事儿一无所知了吗？我随便去镇上找个人问问都知周耀是什么货，为了那五十万的彩礼你们真是疯了。”

许栀默了很久，才抬起红了的睛：“妈，我一直都很想问问你和爸。我在你们心里到底算什么？”

雪球没砸到她上，在距离她还有两米的时候，被半扔来的另一个雪球准击中，在半空中炸开。

本就是开个玩笑，没想闹大，几个小青年讪讪的，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