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他扬眉，那一脸平静镇定的模样，真是把“横行霸”四个字给践行到了极致。

费南舟斜她一，见她脸颊烧红，无地自容的样，略怔松了会儿，皱眉清呵：“起膛来！我又不是在训你。”

许栀像是听训的下属似的，又坐正了些。

她不相信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眸光沉静，波澜不惊。

会儿还是打算先开，掌握主动权，也不至于太尴尬。

“许栀。”他唤她名儿。

许栀一时哑然，不知要不要再说下去了。照理说，成年人之间不应该这样过于挑明，把话说得过于直白而难听，何况是他这样有份的人。

许栀把“霸蛮横”四个字在齿间咀嚼了很久，到底是太怂了，没敢说来。

费南舟微微眯着一双利，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声：“至于吗？我是会吃人还是会要人命啊？还是，你以为我找你是开什么座谈会来了？就这么不待见？”

“对不起什么？”他抬手啜一茶，看她。

她执拗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那我说了。”他将茶杯搁到一边，轻微的“啪”一声，茶溅了一些。

许栀忽然就觉得很委屈，怂兮兮地起膛后嘴嘟起。

许栀有骑虎难下：“我……我……我不说了。”她后来有负气地说，觉得他有些咄咄人。

“还不服气是吧？”费南舟浅笑。

“不说了？”费南舟显然都没想到她竟然开始耍无赖。

这还不算训啊？！

许栀心里张起来，下意识坐直，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在恃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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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示意她继续。

许栀想了想挤一丝笑容，继续说：“那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

许栀的话有了几分怨气：“嗯，不说了。”

许栀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他急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他慢条斯理地着京腔跟人对话的时候，有慵懒的调，跟平日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太一样，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人。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在那一刻冷了些。

这话透着委屈，不经意还有儿撒的意思。

到嘴的话变成了：“你几个意思啊？到底想嘛？”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如坐针毡，一低再低。

许栀面绷，宁愿他大骂她一通都比这样来得轻松。

他还没说什么，只清清淡淡地扫了她一，她自己脸就红了，忙给自己找补：“我们南方人说话就这样，不是故意发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