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垂眸不作声了，关门去。

费南舟冷声喝退：“谁让你来的？有没有规矩？！”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他笑起来实在周正俊朗，如朗月清风，徐徐拂过山岗，让人心间意。

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

这么想开的话也没客气：“你不会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吧？我可没钱赔哦。”

费南舟一直望着她，待她安静下来才说：“说完了？”

她决定快结束这个话题。

但到底是不敢跟他直接叫板，这话还是垂着说的。

玩一玩，好像有玩脱了。

又一想就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应该不至于。

“你要听我说吗？”他清浅笑开。

他抬起茶杯，笑望着她。

许栀不领情，气愤地说：“他是你的手下，什么说什么不还是看你的指示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当我看不来吗？我可不是傻！”

他们之间，也就那一次越轨。

如果不是她此刻没有在喝茶，她一定会被呛到。

她心思转沉，低喝茶，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有像虚张声势无能狂怒。

许栀脸更红，难得乖巧地一下。

许栀红着脸，再也没有旁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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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真的一都没看来。

费南舟这下真的刮目相看了，发现这小姑娘的一张嘴其实也厉害的。

其实问这句话之前许栀就已经明白了。还能聊什么？他这样的份，能跟她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聊什么？

他手握成拳轻抵着下颌，咳嗽一声，清了清嗓正：“其实那天我就想跟你聊一聊的，只是临时有事情，回来时你就走了，误会就这么产生了。先前的冒犯皆是无心之失，许小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许栀不太自在地举杯跟他碰了一下，语气已经下来：“你要跟我聊什么啊？”

费南舟的神情也难得那么温柔，说话的话四平八稳，却仍是那么语惊人：“许栀，你没看来我在追求你吗？”

但他找她旧事重提这事儿本就反常。

“你说吧。”见他半晌不开，许栀又不安了，偷偷地去看他。

她都已经忏悔了，偏偏他还不依不饶的。

费南舟笑意如常，给她添茶：“开个玩笑，别太当真，我可没有迫的好。手底下这些人啊，越来越不服了，一个个主意大得很，我回一定教育他，许小别放心上。来，喝茶，这茶不错。”

费南舟也发现了，她张的时候就容易话多，叽叽喳喳像只小鹦鹉似的，不过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