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李诗瑞才突然想通，他会想那个很蠢的问题，是他明明对晏澄心生好，又不敢相信自己喜了一个男生。

“不要这么说，你是特别的。”

“其实我是最近想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个时候，只是有些模糊的觉，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你记不记得中的时候有节育课老师不在，我们在班里看电影，放的是电影版梁祝。”

“真的吗？”李诗瑞垂下睛，“你也是我遇见过的所有人里最特别的那个。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

其实当时是李诗瑞脑袋里突然冒一个很蠢的问题，他的漂亮同桌该不会也是女扮男装来读书的吧？

而班上同学则在讨论梁山伯上女扮男装的祝英台算不算gay的话题……

晏澄当然记得，那的导演是拍武侠玄幻名的，他看了梁祝才知原来那导演拍情也有一手。本来他对梁祝这故事不怎么冒的，一个充满童话彩的情故事，情节发展也都耳熟能详，没什么新鲜的了。

祝英台就问他什么是虚？

中？那时候李诗瑞不一直都是冷学霸吗。

“嗯？”晏澄竖起耳朵。李诗瑞还有秘密呢？

这个秘密果然令晏澄大为震惊，张开了，却半天没发声音。

晏澄在讨论声中轻描淡写抛一句：“梁山伯这会儿已经不在乎虚实之分了吧？”

“中的时候，我就喜过你了。”他轻声说。

是说有一晚祝英台留梁山伯在文库同宿，拿一碗为分界将二人隔开。梁山伯总担心这个同窗别是断袖，喃喃着说了句“我可不要变虚。”

“电影到后来没怎么看去，净在想你了……”李诗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喜你。虽然这个综艺里我来得晚，虽然你今晚也许听了不止我一句喜，但我的喜不比他们少。”

李诗瑞傻笑一声：“没错，面试特别想去的公司时，我就会揣别的面试者说些什么，自己又能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情里的特不特别，都是别人中的，没有一个标准可以判断。所以想来想去，我好像的确也没什么特别。”

？”

他说：“男人和男人就虚啊，男人和女人就是实，反正男人和女人什么都能，画眉，拉手，亲脸，传宗接代，反正什么都可以……”

“我明白。”晏澄说，“诗瑞，谢谢你的喜。”

“啊，后面的话就先别说了。”李诗瑞赶打断他，“给我一个等你的机会吧。我在小屋初次和你玩找手游戏的地方等你，你来，或者不来，我都……都很喜你。很兴和你重逢，晏澄。”

不过他记得电影有个片段，看到那里时他的同桌就一直往他脸上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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