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一时无语凝噎。

“我是医生。”林尔善忙，“我可以给你手术，帮你回复容貌，让你被大家接受、被正常对待！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所期望的吧？”

“真的假的？”女孩理智上是难以想象的，但情上却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你没在骗我？”

他确实因为长相显小，被不少病号嫌弃过。但是最终，都靠着自己过的专业能力，让病人心服服。

林尔善疾手快地接住她，见她状态不对，声问程：“她是哪天来的？”

林尔善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林尔善掀起女孩的，看一瞳孔，又动了动她的四肢，了简单的神经内科查，急：“解药量不够，现了中间综合征，快把她带回病房！”

“放开我！”女孩挣扎着，拍打燃的后背。

朦胧地扫他一，有莫名其妙：“你是谁啊？”

有机磷农药会引起神经、肌过度兴奋，表现为分增多，泪、涎、大汗，严重者会现肺。除此之外，还会导致肌收缩亢，面肌搐、骨骼肌直收缩，最终肌疲力尽，呼肌麻痹，就会因呼衰竭而死亡。

女孩注意力被转移，从栏杆上走下来，捡起林尔善的牌细看。

“林医生可没有说大话！”燃扛着她，笑，“我之前都烧成黑炭了，就是林医生给我的手术呢！”

“骗没骗你，你看看就知了。”林尔善把牌解下来，丢到女孩前三、四米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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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凝神看向燃的后颈，忽然间双目失神，绵绵地向后仰去。

说时迟那时快，燃如离弦之箭弹过去，一把抱住女孩。

“我来！”燃将浑无力、近乎昏迷的女孩打横抱起，直奔病房而去。

女孩迟疑了一秒，仿佛对林尔善描述的未来心生向往，但随即又冷哼一声：“你少了！康主任都说了，哪怕完手术，我的样貌也不会有什么改善！他可是神经外科的大主任，都帮不了我！你就是个实习生吧？少在这说大话！”

“康主任说的没错，他只负责帮你切除瘤，而我能帮你重建面容。”林尔善向她解释，“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我是烧伤外科的林医生，是烧伤整形专业的，过几百台创面重建手术。我可以帮你把瘤切除后的创面修复，这样你就能恢复正常的容貌了！”

女孩停止挣扎，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的脸：“真的吗？烧焦了也能复原吗？”

程连忙上前：“昨天刚来的！”

“当然了，骗你不成？”燃在安全地带放下她，扯了扯衣领，“我脖上还有疤呢，不信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