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下意识摆摆手：“赵老师，我真不知……”

“这样啊，那好吧，打扰了。”李丽娟走了。

“你好，我是肤科的李丽娟。”来者是本院的大夫，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先了个自我介绍，然后，“林医生，我听说你整形技术很好，想咨询一下，最近我觉得苹果肌有下垂，法令纹也加了，有什么项目可以改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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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我这就去。”

“来！”

“我就是。”林尔善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锦上添？哈哈哈，林医生，您可真会说话！”年轻的女大夫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主任办公室在走廊尽，不是很好找，离职工电梯、步梯最近，是最安全的地方。

推门去，徐玮正专注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信息，也不抬，对林尔善置若罔闻。

敲门：“打扰一下，请问林尔善医生在吗？”

林尔善一愣：原来不是来问整形容的。

“林医生，我是检验科的张婷！我最近想割个双，你觉得我适合扇形微双，还是欧式大双呢？”

林尔善来到门前，抬手叩了叩：“徐主任，我是小林。”

第二天，又有人登门拜访。

“好吧……”小刘大夫失望地走了。

徐玮这才缓缓抬，目光冰冷，没有一丝笑容：“急诊科那个神经纤维瘤的病号，是你给他的手术？”

“啊？为什么，你不是很会整容吗？”

但是徐玮突然找他，林尔善也是不明所以。

“林医生！我是影像科的小刘啊！”年轻的男大夫兴冲冲地走来，“我觉得我的鼻太塌了，一直没找到女朋友。如果垫一垫山的话，会不会帅气一呢？”

“这……”林尔善被她难住了，“抱歉，李医生，我主要是创面修复的，医这块不是很了解，您要不去专科医院咨询一下呢？”

“不知什么？”赵梅皱着眉，“徐主任让你去办公室找他一趟，你难不知为什么？”

林尔善摇摇，继续写手术记录。

林尔善又解释了一遍：“我是创面修复的，不是医。”

林尔善声：“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尔善扶额：“抱歉，张医生，我只会创面修复，不会医。只会补补，不会锦上添啊！”

“林医生！”烧伤科护士长赵梅走了来。

“怎么回事？”林尔善摸不着脑，“怎么都来问我医？我真的不懂啊……”

林尔善哭笑不得：“刘大夫，我也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