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它的存在吧，这个黄昏，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难过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啦！”林尔善从善如，往豆浆里加了糖，用勺搅开。

燃的家离人民医院不近，为了预留通勤时间、确保时到岗，林尔善六钟就起床了。

“没那么夸张！”燃笑，“面我昨晚上就和好了，馅也提前调好了。我早上五钟起，跑了半小时步，回来打上豆浆，再几个包，上锅一煎。喏，包煎好了，豆浆也打好了！”

秋天的早晨，光明媚又不灼人，透过玻璃窗洒下来，伴随着阵阵悦耳的鸟鸣。

“早、早上好！”林尔善走下来，吃惊地看着桌上腾腾的早餐，“这不像外面卖的，难是你自己的？”

“小心。”燃说。

惯地伸向床柜，去够手机，却看到床柜上的兔摆件，绒绒的，微微张着，一对可的兔牙，手里还挥舞着一节指骨长短的胡萝卜。

“好好喝！”林尔善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你好会饭！”

若不是听他亲说来，林尔善真的想不到，一早上竟然能这么多事情：“天呐，时间理大师！”

……

听到林尔善下楼的声音，燃侧目看来，一个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早啊林医生！洗漱过了吧？快来吃饭啊！”

林尔善不可思议地抬，燃单手托腮，带笑意：“怎么样？”

这碗豆浆和外面买的不一样，不是那一尝就是豆浆粉冲来的，也没有现磨大豆那么重的豆腥味，是混合了红豆、黑豆、大米、燕麦、黑米、红枣的五谷豆浆，或者说杂粮米糊，郁，有粮的厚重，在砂糖的激发之下显得无比醇香。

洗漱完，下楼梯，燃正从厨房里来，把一碟煎包端上餐桌，桌上已经摆着两碗冒着气的豆浆。

燃接受了他的夸奖，得意地挑挑眉：“尝尝包。也不知你吃什么馅，就包了莲藕的，不知你喜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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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尔善舀起一勺豆浆，了好几，才凑着嘴去尝。

“好厉害！”林尔善由衷地说，“煎包起来很复杂吧？要和面、调馅，还要包、要煎！你得起多早，才能这么丰盛的早餐啊！”

“嗯哼。”燃把一个小玻璃瓶搁在餐桌上，里面装着白的细小晶。

“好啦，快吃吧！”燃把他在座椅上，指指那个小玻璃瓶，“喜甜的话，可以加糖。”

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工字背心，但是同款的新衣服，一尘不染、洁净如新，隔着远远的距离，林尔善仿佛已经闻到了那清新的皂荚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