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许芯奈说得不无理，如果我没有看过裴训的那段记忆，大概会就这么认为，可假如季延枫就是那个小男孩，裴训呢？他又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裴训？你说裴家的那个长啊？」

「小孩？被他们绑回去的小孩？」

「他……是那个组织的其中一员。」

怎么会？不可能啊！那我看到的又是什么？裴训分明就有待过那个地方。

我隐隐作痛，觉得线索都摆在前，但就是兜不起来。

「不是被他们绑回去的小孩，如果要不到赎金通常那些孩都直接被撕票了，而是他们刻意去找了弃婴来养，为的就是把他带在边，在必要时候可以用来降低人的戒心。」

「所以你认为，我很有可能是被这个组织给掳走的？」

「儿童失踪？」我疑惑。

「不过？」

一气，我问电话彼端的许芯奈：「能查得到季延枫中的住家地址吗？」

「对，不过……」

时间裴训有传被绑架的新闻吗？」

「所以我就沿着这条新闻往下查，先说结论好了，这起案件已经破获了，后来抓到才晓得他们是一个有系统的绑架犯罪组织。每个人各司其职，惯用手法是由看起来相对弱势的残疾人士到学校当校工，注意落单的孩童，之后通知另一批人採取行动，可能是诱拐哄骗或行掳走，然后会再换一批人来负责勒索赎金。」许芯奈停了会儿，接着传来翻动报纸的声响，「在当时最引起社会大眾哗然的是，里面甚至还有小孩。」

「我知你一定很难接受，也不晓得现在跟你说这些合不合适，但……我在猜季延枫会不会就是你碰上的小男孩？因为他爸爸季啟彬是聋哑人士，自的状况都不好，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去收养小孩。」许芯奈小心翼翼地提猜测，「不过，当然还得再查查，当年他们组织被捕后，因为于保护未成年，并没有公布太多关于孩童的资讯。」

我心中有不好的预，「然后呢？」

见我这端沉默，许芯奈以为我是失落，连忙又开：「我话还没说完，虽然我没找到你的报导，但发现那阵关于儿童失踪的案件层不穷。」

「我要先跟你歉一件事。」许芯奈语带歉意，「我不是有跟你说过季延枫的爸爸吗？因为他已经过世，我那时候没有查得很仔细，他其实不是季延枫的亲生爸爸，而是养父。」

就算透过裴训的记忆，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在听到当下，我仍难掩震惊，脑袋像卡顿着什么动不了，还是许芯奈唤我，我才回过神。

然而我认为季啟彬上，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是没有特别去找裴明集团的新闻，但我记得裴训跟你同年，我从昨晚几乎翻遍了各大报社的新闻，可那段时间都没看到有关于财团家小孩被绑架的报导。」许芯奈说：「何况，裴家是着名的重男轻女，歷代继承人绝对都是男生，唯一的儿如果事，他们不太可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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