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转告，今天爸爸在媒上公开表示，如果成功军政坛，他会立刻卸下会长分，让我下週回家一趟讨论相关事宜。」

「你有没有想过，跟裴昭蕴同归于尽后，裴训又该怎么办？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分还给他？裴家真的会有人好好对待他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会，没有人会记得他，他会被整个世界给遗忘，这才是真正的拋弃。」歉疚是一把双面刃，裴训是现在徐恩槭最大的肋，我只能赌一把，「如果你不想伤害他，要的应该是大到能保护他，而不是还他一个不被承认的分，让他继续被关在那个病房里，不是吗？」

「你又想什么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徐恩槭的声音传了来，「我爸的秘书走了，我可以去吗？」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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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槭没有回答，而是转过面向我，「走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的事，把季延枫牵连来纯属意外，我会想办法理好，你就别再搅和来了。」

「我可以理解，互换分的事一旦曝光，无可避免会对裴训造成伤害，但裴训本人又是怎么想的？因为怕被世人得知，他失去了姓名，终日活在病房里，除了徐恩槭外，连个看望他的家人都没有。」同样为被藏起来的孩，我本无法想像被如此囚禁的生活，「这样的日，会是他想要的吗？」

「裴家已经决定由她接班？或是她有意拆穿一切？」季延枫脸凝重，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但这就糟了，无论是哪一个，假如裴昭蕴上位，事情势必都会变得更难收拾，必须赶在演变成那局面前阻止才行。

「对，前阵因为我的事，她还来这里大声嚷嚷。」

什么别再搅和？我都知来龙去脉了，怎么可能装作不知情？我迟迟未挪动脚步，见状徐恩槭又将目光投向我，「不要洩漏行踪，对我们都好。」

「你能读到裴训的想法吗？」

「来吧。」季延枫回应，见徐恩槭走后，问：「你爸爸的秘书怎么会突然来？」

季延枫的话让我想起，那天跟她见面时听见的訕笑——都是假的。

「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裴昭蕴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徐恩槭声音听不情绪，可我隐约觉他已经有所盘算，毕竟要是裴昭蕴正式接班后，他更不容易对她下手，肯定会在这之前些什么，可惜我读不了他的心，否则能预先有个提防也好。

季延枫沉半晌，「裴昭蕴。」

「你又打算逃避吗？」我平淡开。

有什么隐情，但没有料到，他是要保护裴训，才不想利用他当作復仇的筹码。不过，这么真的是对的吗？」

「我那天有试过，但很困难，他似乎不太能理解我们说的话，难……没有什么突破？既能说服徐恩槭，又不让他伤害到裴训的方法？」

「的确很奇怪，小时候就算了，长大后都是利益至上的商人，应该分得清形势，谭仲文又为什么站在裴昭蕴那边？应该不得来抱徐恩槭的大，除非——」

「到现在也是吗？」

「裴明……会由你来接班吗？」

我一鼓作气说完，空气陷安静，徐恩槭久久未声，而漫长的沉默过后，他依旧淡：「赶快走吧，我早上还有会要开。」

「我说了，这跟你无关。」

「裴昭蕴？」我疑惑，「她怎么了？」

「我从以前就一直觉得很奇怪，即便是假的，恩槭毕竟是代替裴训的分，对外他就是裴明第一顺位的接班人，裴昭蕴就算不讨好他，对他的态度未免太过肆无忌惮。」

「我替你送她回去，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会帮你洗刷所有冤屈，还你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