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惠？你是说裴训的妈妈，她怎么了？」

找他幼年的就医纪录，不然乍看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地方。」

我眉角猛地一，「骂我麻？」

「我当然知，但一般来说，如果是封费应该会更加谨慎低调，甚至不得对方别联系，可前阵余锦惠还以她个人名义投资了一间製药公司，好巧不巧，公司的负责人许嘉民就是那家医院的神医学主任，你不觉得有什么内情吗？」

「裴昭蕴？」

「是被威胁吗？听说裴才仁打算军政坛，现在这时期，被敲竹槓也不奇怪。」

「你听不到？为什么？你不是只听不到季延枫的心声？」

——白痴。

我并不意外，就跟我被刻意藏起来一样，裴家都有心要偽造分，自然不会轻易留下纪录，「没关係，我都活了二十几年也没被发现，他们肯定早就打理好一切。」

许芯奈的话，让我又重新想起从徐恩槭里受到的情绪，正因为我可以理解他的绝望，所以无法轻易要他放弃復仇的想法，目前的确找不两全的方法，可也不能什么都不，等着悲剧在前发生。

「利益换很正常，要求保密，总得付一些费用。」我淡答，现在首要并非找到徐恩槭代替裴训的证据，而是要打消徐恩槭用极端手段报復裴昭蕴的念，但无论我怎么想，两人间互换分的秘密，就是裴昭蕴手中最有用的一张牌，只要形势对她不利，她肯定会抖这件事。

「一直以来，都没能好好利用读心术这个能力，不过现在，好像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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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认为你应该不希望被别人知，才一直瞒着你。」

「没办法，我听不到。」我摇，无力叹了气。

「为什么要生气？虽然是有丢脸啦，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内心好像还是渴望有人倾听的，只是不知该如何开，能够连那些说不的难堪都被理解，我觉得很幸运。」许芯奈笑：「难怪，我就想说你怎么从不主动问我和周新的事，原来是亲看过了啊，那我现在应该没有了吧？你说的那陷情绪的屏障？」

「那你当时看到周新打我的画面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化被动为主动。」我的确听不到徐恩槭在想什么，但并不代表也没办法听见其他人的心声，「既然知裴昭蕴手中的筹码，我们也得找到一她的把柄。」

「我想去见一见裴昭蕴。」

「你想么？」

她沉默了下，语气却是平静无比，「没事，我倒是觉得庆幸的。」

「你……不生气？」

「不过呢，虽然没能从裴训的童年察觉什么，但余锦惠那边，倒是有一收穫。」

我犹豫地盯着她，这才坦白告诉她关于读心术的限制。

她把脸凑了过来，直视着我的睛，同时我耳边也响起她的声音。

「余锦惠时常代表裴明集团席慈善活动，而在这之中，他们一直有固定资助一家国外的医院，我猜应该是当年她带裴训去治疗的医院。」

「因为，最难受的应该是你，莫名奇妙为了跟你无关的事伤神，我相信你可以最正确的选择，毕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同受。」

「不知，我目前只查到这些。」许芯奈两手一摊，「对了，你不是有见到裴……不对，徐恩槭吗？有读到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