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终于开，声音却是哑得不行，「你怎么会知？」

「对我而言，你就是光，不在哪里，都是耀的存在。」我缓缓地说：「这是我妈妈告诉你的对吧？」

「我你。」打断他未说的犹疑，我地说：「季延枫，你要相信，会有人不在意你的，即使看过你最不好的一面，也依然你。」

「就这样？」我偏，故作不满地说：「是不是还少说了什么？」

「可是……」

他切注视着我，好半晌过去，终于勾起抹浅淡的笑，俯下脸在我上烙下一吻，「谢谢你，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现在我面前。」

季延枫倾拥住我，落在耳畔的声音轻柔不已，「我怕我不值得你这么。」

他里溢笑意，轻柔抚过我的后脑勺，再度贴上我的，跟上一个蜻蜓的吻不同，这个吻又绵长，在被吻得几乎快不上气时，我听见他带着息的细语：「我你。」

他目光微微一动，察觉到他手指细微的颤抖，我又把手收了一些。

「可是如果你真的打算放开我，为什么只在最后才提醒我？让我连开问的机会都没有，甚至可能听都没听见。」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替他把心里话说来，「季延枫，你捨不得我。」

他沉默盯着我良久，却是把手一一地回，我心里一沉，落寞地看着渐空的掌心，正要垂下，他忽然反客为主地抓住我的手，用力将我往他的方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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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也这么对我说过，就算于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在某些人的里，你依然会闪闪发亮。」我笔直地凝望他的睛，「你说你想这么多，为什么唯独没有想过，问问看我是怎么想的？不是十年前不去见我妈妈最后一面，还是要不要回到尹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值得。」我张手回抱住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伸手摀住我的嘴，阻止我继续往下说，「别这么说自己。」

我拉下他的手，随后轻轻地握住，「为了不让谭仲文他们对我不利，你一直在等我成为尹萩安，原本应该是准备在那之后对我说真相，不过看到记者会后，你犹豫了，你以为不见面就可以狠下心在最后一刻推开我，我说对吗？」

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到哪里都不受待见，没人不说，被嫌弃也是基本，要不是血缘关係，我本比路边的垃……」

像是被发现不堪的一面，季延枫垂眸不敢对上我的。

季延枫没说话，也没反驳。

「我不要你成为后路，如果你十年前相信我，现在就继续这么。」我盯着他，季延枫神情复杂，漆黑瞳孔倒映我的影，「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只要为自己着想，自私也没关係，只要尽情地你想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