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我只是随意想想，还不到我这个要被抹杀的系统指你的。」顾抱，他并不想再会一次濒死的压迫。

「不，才不有趣！」顾觉得这个宿主真应该改名叫固疯，固执又疯狂。

顾为系统，从有意识开始便只知自己必须带领宿主完成自己的系统生使命。

顾第一次见到顾风如此忧伤的表情，彷彿他正不见底的冰窟当中，随时会坠落。

「顾大人，你知吗？你刚才的想法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说到多情，比起你，我可甘拜下风。我早就说过，我讨厌别人……」

「嗯……不过要是真失败，我就直接假死隐居到亚＊丛林吧！这虫吃起来不知会不会死！真刺激！」顾风拿起手机，指向上面的一片原始树丛和噁心的大型虫。他又恢復了往常的疯癲样，彷彿刚刚的低气压只是错觉。

「不行。」顾风斩钉截铁地回。

「那……你们不能直接合作把这个剧情跑完吗？」

角攻，那剧情基本就只是摆设了，他那么辛苦东奔西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是……似乎，你不知自己哪里得罪过他了？」顾有些不敢置信，因为如果是他得罪了某宿主，那他肯定会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失败了也没什么，我这样的系统还能被上面给机会已经是奇蹟，你没成功也能在这个和平的世界渡过往后的日。」顾抬起，红眸带着些许迷茫和忧伤的望向落地窗外橘红日落。

顾风沉下脸，蓝海的影缓缓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上面的大系统前辈常常教育他们新生系统，要看淡生的生死，别放真情给宿主。对顾来说，他的同类们都是几近永生的「系统」，所以他几乎没想过会和同族有生离死别这事情，要死大概也是他会先死。

「我觉得有难度，我似乎得罪过他，你看他都气到把我伤了。」当然伤前他不停在季冉言的底线上反覆跃这件事，他没说来。

「顾，你知吗？有时越是温柔以待，结局就越是刻骨铭心，于我而言，所有形式的情情都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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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开学我们就见招拆招吧，我会尽量在开学前找关于季冉言的记忆，能验真正的中生活我还是期待的。」顾风往后躺上大床，此时楼下传来汽车的声响，看来沉重的要来了。

「其实我不太懂……顾风，在这里难不比在你记忆里的那个地方好？」顾困惑，他虽然只看见了非常片段的画面，而且还都是着重在解释顾风为什么不会死，但顾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想选择活在魘之塔那样疯狂的地方。

但大概五秒后，这样的气氛就像蒸气，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我也是推倒他后，拿到那名牌针才确定，况且能见到同学们和季冉言那震惊的表情反应，不觉得很有趣吗？」顾风此时已经上完药，将白纱布拿来，对着小镜，往额上贴。

「正是如此所以不行。」

但刚刚看着顾风一瞬间落寞的神情，他才猛然意识到，顾风是个人类，前辈说过万千世界里人类是情最丰沛的生灵之一，而多情正是长生的禁忌，顾风为死不了的人类，又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你也看过魘之塔的片段记忆，那地方，我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什么，但我对季冉言的脸确实有印象，要合作的前提我也得先想起我到底了什么。」顾风耸耸肩，接着说：「但放心好了，只要在结局前都还有机会，论过副本，我不会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