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贴在他上，心的觉再次袭来。

「长总监……」

松息抬起，皱着眉一脸不悦，「你为什么一直叫长总监？」

「是你先叫寧顾问的。」

「寧顾问？」

她一脸疑惑，不明白。

寧雨行只觉得间有些乾涩，咽了咽却解不了火。贴在他上的丝绸已经完全被他的温灼了，再这样下去，他的温灼的就不只是睡袍了。

「长总监，我现在没有穿衣服。」

松息不以为意，脸贴上他，「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全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寧雨行皱眉睨着掛在自己上的人，「长总监什么时候把我全上下都看过了？」

「你怎么又忘了，第一次见面我就看过了。当时你快冻死了，我救你把你的衣服撕了。」

寧雨行不知她是喝醉在说胡话还是什么，「长总监是不是记错了，第一次见面是我救你，快冻死的也是你。」

「不是那一次，是……」松息说到一半，像想起什么，抬起，「第一次见面是你救我……」

「是的。」

「不是那次，是我救你的那第一次见面……」

寧雨行歪了歪，不懂她在说什么。

「长总监没有救过我，是我救了长总监。」

「我救过你，第一次见面我救过你……你怎么一直叫长总监啊，长总监是谁啊？」松息委屈，哭唧唧，「我明明是你的松息，为什么一直叫长总监……」

寧雨行完全在状况外，「我的？」

松息，看着他，一脸认真。

寧雨行角扬起，却又不满足地问：「我是谁？」

「寧擎。」

他脸上顿时没了笑，「长总监，我不是寧擎，我是寧雨行。」

「寧雨行？」

松息又抬起看他。

「长总监看清楚了吗？我是寧雨行。」

「你是寧雨行。」

「对。」

「可你是寧擎啊。」

「我不是。」

松息眉一皱，泪来，「那我的寧擎去哪儿了？」

寧雨行大手一抹，抚掉她脸上的泪，语气不悦，「我怎么知，长总监要是喝多了分不清就去床上睡觉。」

「我分不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