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呜呜的哭声稍微减弱了些，他侧亲吻她的耳朵，睛，泪，声音温柔：「对不起。」

松息撇过不理他，寧雨行转过她的脸，低吻她，又问她：「这样不舒服吗？」

她噘嘴，生气，「上次还不是你——」

奇怪的觉消失，松息放松下来，寧雨行翻过她后，又翻来覆去抓着她乾的她直接了三次，松息最终勾着他脖，轻声哀求：「我不行了。」

他调整了下角度，一到底，刚动两下，奇怪的觉再次袭来，松息失声大哭，「不是让你别吗……」

寧雨行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毫不犹豫地低示弱，「我错了。」

哗哗声回在浴室里。

「新年快乐。」

寧雨行轻笑，又吻了她两下，「被你发现了。」

「你不喜吗？」

「谁要跟你习惯！」

就这样，寧雨行还是已经贴心给她留了些力气，不至于让她立刻昏睡过去，他在她腰下垫了块枕，低温柔地吻她，「上好了，最后一次。」

「不可以！」

松息不否认，但反驳：「但是很奇怪！」

「新年快乐。」

这觉太陌生，有些奇怪，松息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哭，「不要这样。」

寧雨行不停，笑问：「为什么？」

寧雨行面上正经，声音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所以是舒服吗？」

「不是……」

松息着，顺着他到青暴起的往下，好，寧雨行分开她，大的在她蹭了两下，然后直直地碾着去。

松息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委屈地泣，「你本就不觉得抱歉。」

寧雨行这次本不理，对准他新探索到的区域猛，他发疯地想哭她，想看她哭，但只在这时候。

别找不到又不穿就回去了。」

寧雨行嘴角一勾，使坏不听，她眉一耷拉哭了声，「让你别。」

寧雨行抬看她，满意地勾起角，埋继续取悦她，松息的被他吃的一阵一阵搐，下面早就的不成样了，但他偏偏不碰，非等她两次，他才扯下腰间松垮不成形的浴巾，抱起她，往她腰下了个枕。

她忍不住，泪哗地来，推开他呜咽：「别。」

想让她急促难耐的息，他就不，恰把放去，反覆她的。

「还洗澡吗？回去洗还是在这洗？」

她话没说完，忽然咬住，抓寧雨行的发。

松息又打他两下，控诉他，「都跟你说别这样了。」

有了几次经验，他除了知什么样的角度力度不会让她到痛楚，对她喜的方式更是熟稔于心。

寧雨行一顿，挑了挑眉，又试了一下，她果然是同样的反应，他压下角的弧度，假装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撞那个地方。

他拉开床柜的屉，「今天你没得选，这个可以吗？」

想听她轻柔细腻地，他就缓缓，慢慢磨过的每一寸。

寧雨行忍住笑，俯下吻她，不再行碰到那个地方，「那这样可以吗？」

等她舒服完一阵，他往前倾了些，衝着她小腹的方向轻轻了两下，她忽然眉一皱，一声呜咽。

「刚刚那个可以算是我新年礼的回礼吗？」

听完一整不重样的，他加大了力，让她先一次。

寧雨行在她上亲了一下，翻躺旁边，「习惯了就不奇怪了。」以后还要哭她。

松息拿过他手上的黑金小盒，撕开包装，他直起，俯视她笑问：「你来？」

「在这洗！」

想让她大声浪叫，他直直到最里面，然后全速撞她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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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思半天，犹犹豫豫，「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奇怪。」

她哭得越大声，他的越用力，最后也兴奋到忍不，抱她低吼一声，用力了快半分鐘，他也舒服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