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知不知会让人误会？

果然，一旁的常瑶听到话后看过来，脸上表情复杂，看着她的目光也顿时探究起来。

「呃……」凌思思面对这一屋修罗场，内心也是无比复杂，总不能直接摊牌其实自己什么都知吧？

只怕是说来，还没有人信她。

「太殿下怎么回事？中不太平，理应先顾全太妃的安危吧？怎么对凌侧妃还比较上心，厚此薄彼，也不怕旁人看了笑话。」小竹到底气盛，见不得常瑶受委屈，愤愤的声音格外清脆。

这话虽然是忠心护主，然而在里，便是大不敬。

闻言，常瑶立即直起看她一，冷声低喝：「住嘴！这话也是能说的？」

「婢知错。」小竹委屈地垂下，到底没沉住气，悄声嘟囔：「可殿下此举，分明是偏心……」

若说方才的话是放肆，那么这番话可是事实了。

这下，几人之间顿时笼罩在一微妙的氛围下。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凌思思突然开，打破几人间的沉默，「不过是那日不巧撞见了刺客行刺，下既然已经有了消息，想必刺客也不会再回来寻仇，那是殿下过于谨慎了。」

她不动声地朝季紓看了一，不意料对上他驀然抬朝自己看来的目光。

她故意说当晚刺客行刺的事，意向常瑶解释，撇清那番话里自己与靳尹看似曖昧的关係。不过，她自己藏了心思，实话只说了一半，话说得半真半假，才显得真实。

季紓显然也听来了，看着她的目光越发邃。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太殿下只是怕刺客当时被我撞见，又回来寻仇，对我下手，因此才以防万一，让季詹事看顾着。」她上前主动提起桌上的茶壶，替常瑶重新倒了茶，不动声地循循善诱，目光却瞥了对面的季紓一，淡淡地：「不过，我也觉得其实不太需要。」

她怎么可能不懂靳尹背后的意思？

病黑月光会突然良心发现？只怕是假藉保护之名，行监视之实吧。

倒是正直单纯如常瑶，乍一明白其中关联，脸上顿时浮现愧疚又复杂的神情。

效果足了，凌思思话锋一转，便逕自坐到常瑶侧的位置，好奇地问：「对了，今天太妃怎么有空来丽殿？」

被她这么一问，常瑶这才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示意小竹将手上的盒搁到桌上，不好意思地：「上次不小心坏了凌侧妃的画糖，一时又不方便去寻，便折衷自己了几样心，当作赔罪。」

「你自己的？」凌思思有些意外。

「从前间暇的时候学着了几样，不知合不合凌侧妃的味。」

凌思思没想到常瑶竟会为了当日的画糖，亲手了心给她，就像是粉了多年的偶像，有一天突然亲手了礼给她，一时之间心里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