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又喂她一。

这样的场景，彷彿重复过很多次。

可他从未经歷过，那些画面却模模糊糊，不甚分明，又像真实存在。

靳尹有些茫然，不明白这一场朦胧又真实的画面，究竟是过去、未来、还是一场白日发梦。

因他动作太慢，凌思思疑惑地看来，见到他神的目光，再看他手上已经剥好的几柑橘，忍不住诱惑，遂大着胆伸手抓了一过来。

她吃了一，眉一皱，又还给他，「太酸了。」

靳尹回神过来，将剩下的嘴里，兴许放得太熟了，确实酸涩。他微微皱眉，又在盘中挑了挑，再开时，声音是自己意料之外的沙哑，「给你剥个不酸的，行吗？」

他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过这样的话，凌思思方才那样折腾他，他并未置气，还试图讨好哄她，让她很是困惑。

他将盘中柑橘一个一个仔细挑选，不甚嫻熟地剥开，尝上一，取了最甜的。

好一会儿，他又伸手，将橘白的脉挑乾净了，才递给她，目光闪烁着期盼的情绪，看得凌思思一愣。

她愣愣地接过来，在他的注视下，放嘴里，「……是甜的。」

闻言，他像是松了气，如释重负，瞅着凌思思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那还气吗？」

「臣妾没生气。」

「那……」

「臣妾没生气，只是有难过。」凌思思知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低声：「妾曾经以为，能和殿下长相廝守，偕手一生，但您却在每一次发生事故时，选择拋弃了那样的我……真心是有极限的，殿下，这样要我如何还能持下去，相信您呢？」

她像是极为伤心，连自称也换成了“我”。

靳尹目光闪了闪，有些意外她近乎示弱的说词。

没有人喜被放弃，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不希望有人能无条件的选择自己？可世总是无情又冷酷的。现实是，没有人会无条件的选择与你站在一块。

他自幼没有父母疼，缺衣少，受尽冷，承受一切恶意长大，这觉他习以为常，可凌思思不是，她是用浇的蔷薇，却在遇见他后，自贵的枝坠落，与生俱来的傲一次次的被打破。

啊，这么一想，她不兴也是正常的……

靳尹想通了这一层，再看向她时，便多了几分从容，「是本的错，没能会到你的受，只想到自己……不过，思嬡你放心，能与我偕手一生的人，就只有你，曾对你许下的承诺绝不会改变，你会是大盛最尊贵的女人－－」

最尊贵的女人吗……

这句话，在他初识常瑶时也曾说过。

居然能够泰然自若地说词反覆，向不同的女人许下了本该极为慎重的承诺……

凌思思默然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恕臣妾拒绝。」

「思嬡！」靳尹面一变，不可置信。

「要变得尊贵很容易，只要有钱有势，自然有人跟随奉承；但最尊贵的位置只有一个，那绝不是披上华衣袍，上贵重首饰便能到的。」凌思思语气微顿，转而又：「臣妾其实，很少特别喜好什么东西。」

「所以，一旦看上了什么，就一定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