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殿下说的呀。臣妾不是您的心中之人吗？」

心中之人……

靳尹一愣，有些意外，到底想起了那一日他朝她说的那些话。

那时说，是为了安抚她；她倒好，拿来堵他的嘴。

「你倒是不害燥。」

靳尹横了她一，语气不冷不淡，话里却没责怪之意。

「臣妾说的是实话，又没违法纪，有什么好怕的。」

靳尹挑了挑眉，这样刁鑽无理的话，却因是自她中，故而让他信了半分。他端起前的茶杯，饮了一，适才缓缓开，：「你总是这般，半也不留情面，要本这太的面往哪里摆？」

「臣妾以前就是这样的，改不了了。至于殿下的面，自然也不是臣妾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了。」

「你啊，就是这样快言快语，才让本喜。」靳尹语气一顿，叹息：「你说的没错。三言两语确实无法撼动，可眾烁金，那便不一定了。」

凌思思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自从清仕，朝堂势力三分，相互制衡，虽化解了先前僵持的局面，可也制肘，令本所言所行皆需他们支持，实在令人恼火。」

凌思思，「这事臣妾听阿爹说过。」

为太，又是靳尹这般多疑独裁的储君，只愿大权在握，令眾人伏首，听他安排，自然不愿如此受人制肘。

「不过，这不见得是坏事。」

「哦？」

「清现，打破从前僵持的局势，虽然殿下受到制肘，但反面来看，对手也同样受到影响。那么，只要拉拢清，让他们成为自己人，不就好了吗？」

「成为自己人……是凌首辅说的？」

「不是，是臣妾自己猜的。」

「那你知不知，一旦本拉拢了他们，凌首辅……就大不如前了？也许这一跌，落了渊，可就再也爬不起来了。」靳尹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看尽她底，「届时，你就不再是首辅府在上的大小了，不害怕？」

「那臣妾也还是殿下的人，一样在上。」

她也回望着他，迎着他的目光，半分不让，「大盛最尊贵的女人－－殿下许诺过的。」

靳尹一愣，是啊，他是说过，能让她成为大盛最尊贵的女人。

但，也要看她是不是有那个资格－－

旁，凌思思话锋一转，「况且，对臣妾而言，反倒希望殿下能够与清派合作。」

这次，靳尹是真的诧异了。

「为什么？」

「一旦殿下与清派联手，世家一派的势力便会减少，有助于皇权的发展，这是打击世家们的机会，清没理由拒绝。」凌思思停顿一下，接着：「在外人看来，阿爹和世家，与殿下及清是对立关係，对臣妾也有好。若清支持臣妾，等将来臣妾当上了皇后，就能利用党派的力量，让他们成为保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