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当即吓坏了。

她捂着，面苍白，虽知他不是有意，仍有些后怕，「我……我奉太妃殿下的令，来传讯给侧妃。」

「太妃？」

「嗯。」小竹一气，缓了过来，回忆起常瑶来前代过她的话，正：「我虽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太殿下有意詔端王和沉大人回京述职，沉大人暗中传信，太殿下让他此行务必看好端王，还有说什么……将南方钱财看好，不必带回之类的话，太妃殿下要我告知侧妃，让她务必小心。」

「不必带回……」维桑微微皱眉。

关于太有意詔端王和沉燁回京述职一事，他是知的，这事季紓早先同凌思思说过，但南方的钱财……

当初靳尹让沉燁和端王同往南方，推行新策，便是为了填补财政之难，如今新策颇有成效，该让沉燁赶将南方所得的税收尽数带回才是，为何反特意代让他不必带回？

在这个时机，詔端王回京本就奇怪，如今还打算将钱财留在南方，难不成太另有打算？

「维桑？……维桑？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小竹见他面凝重，吓了一，以为其中了什么问题，一迭声地伸手朝他喊。

维桑回神过来，对上她担忧的目光，下意识张嘴便：「登基大典在即，太这时候詔端王回来，本就不寻常，如此吩咐，分明别有用心，只怕……」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这些话本不该在旁人面前说，何况只是猜测，小竹不过是太妃边的侍女，未必懂得其中浅，尚懵懂无知，他不该将之牵扯来。

「只怕什么？」小竹见他突然不说了，好奇地眨了眨。

「……没什么。」

维桑被她这么盯着，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片刻才想起了什么，目光瞥见她手上的灯笼，迟疑地开问：「你……还好吗？」

话问的没没尾，可小竹却听来他想问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好的啊。我最近都和太妃殿下在殿里，虽然太没有下令，可太妃殿下闭门不，我们待着也清净些嘛。」

她说得随意，维桑却是不禁皱眉。

「内务府可有为难？」

他还记得先前太妃回后，与太生分，内务府踩捧低，剋扣资之事。

小竹目光微闪，很快答：「没有啊。太不曾废太妃殿下的分，那就还是太妃，谁敢随意轻视啊？你就便太担心啦……」

她还想说，她们过得很好，内务府不曾短少资，人们也不敢妄加议论，她们借此机会待在朝殿里，避避风，也能清净几日。

但话音未落，那些未曾来得及说的话便戛然而止。

上猝不及防地一重，是维桑不知什么时候伸了手，搁在她的发，如安抚般轻摸了摸她的。

那动作轻柔悠缓，分明突兀，却无端温柔，足以让女孩儿的心都差碎掉。

「维桑……」她吶吶开。

维桑闻言，手上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忙不迭僵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小竹看着他的反应，本想说什么，可在瞧见他脸颊上可疑的红时，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也没说。

「对、对不住，我不是……」

维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嘴边竟只恨自己嘴笨，竟是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他迟疑了半晌，才接着：「我是想说，你很好，所以就算不开心的时候，也不必迫自己笑。」

小竹有些诧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