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切的季紓，同样面也不好看。

季紓看向陆知行，问：「可知敌军目前行至何？」

「前天得到的消息，想来他们如今已经到玉泉关了。」

「玉泉关……」常瑶面一变，「那岂不是到了滨州？」

凌思思对地理位置并不是很熟悉，只是见几人面都不大好看，只能求助地问向离她最近的常瑶。

常瑶见她面疑惑，耐着向她解释，「玉泉关乃是离帝京最近的关隘，一旦敌军越过玉泉关，玉泉关后再无要，那么帝京……便很危险了。」

危险二字已是极尽委婉，凌思思再无知，也该知真实情况想必更糟。

步夜端着星盘，皱眉叹：「岁犯梗河，星象指示西南有难，果真不假。我只太别有用心，倒不知这心却是如此疯狂，竟敢勾结外敌！一旦敌军攻破滨州，这天下恐怕真要了……」

「勾结外敌？你是说，太……」步夜长长叹息，陆知行却锐地捕捉到其中关窍。

步夜，冷笑：「没错，勾结外敌，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我没想到，上次的事过后，他竟还贼心不死，故技重施……」

「可他已达成所愿，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引敌军帝京？」

「因为他恨。」

自方才得知敌军压境的消息，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季紓忽然开：「太和端王不同，从前的端王虽有野心，可他未曾受过伤，一路顺风顺，过得太过顺利，他年少轻狂，满脑想的都是该如何施展抱负，成为名留青史的君王；可太不同，对他来说，帝京见证了他屈辱的前半生，很多地方都烙印了他的伤痛，他自然恨，比起青史留名，开创盛世，他更希望能够亲手毁灭这里。」

「所以，他才要建设南方？国库空虚只是幌，他早就弃了帝京，靳尹这是早就计画好了要迁都？」

「不，虽然迁都应该是早就计画好的，但国库没钱却是真的。」凌思思反驳了他的猜想，「这一，我们确实验证过了。」

「那现在怎么办？了这样大的事，敌军都快打到门来了，朝廷还没收到任何消息……」

陆知行一噎，想起此刻即将攻向帝京的敌军，不禁越发急躁。

敌军长驱直，不可能毫无消息，可这一路攻城掠地直至玉泉关外，朝廷却未曾收到任何一封前来求助的信件，甚至对此事一无所知，那便只有一可能－－有人刻意封锁消息，隐瞒了敌军攻城的消息。

而能完结阻绝消息京的人，只能是如今大权在握，隻手遮天的监国太靳尹。

情势迫在眉睫，眾人却一筹莫展，脸上俱是焦灼的神情，一盏昏黄烛火照着一方空间内，气氛张。

忽然，季紓沉一会儿，想到了什么，转问向凌思思：「你还记得，故事里有过这一段吗？」

眾人闻言一愣，不明白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提到什么故事，可凌思思却很快听明白了。

「没有的。」她摇了摇，「最后的故事到太登基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