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几乎难以连结。

回想起了昔日情景，小竹前一晃，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便是这恍惚的片刻，常瑶趁机反击，灵活一转，挣脱丝线的同时，伸手击向了她的腹，小竹顿时吃痛，脚下踉蹌地往后退了一步。

功亏一簣，让她忍不住瞇，正打算再次迎上前时，角馀光冷不防瞥见角落里，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直向了院中的某个方向。

小竹一愣，一场彻骨的寒意自心底窜起，常瑶就在前，她的目标本该是拿下她，可还不待她多想，已先一步行动。

季紓正吃力应敌，突然到背后传来一阵郁的杀意，他下意识地回，只见一支不知从何来的羽箭，直直向自己；他瞳孔缩，正待回避，不防一人影更快，飞一剑将羽箭劈开。

季紓一愣，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小竹，可她没有回，只伸手捂住了方才被羽箭划伤的手臂。

他地看了她一，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被靳尹拉扯住的凌思思，在听见他以寒冷的语气说来的这一句话后，面一变，一僵。

靳尹以为她是知利害，终于听话，面稍稍一缓，伸手去抚她的脸颊，「就是这样才对，你要是这样一直乖乖听话，该有多好，省得我还得亲自动手，是不是？」

「……我若是听话，好方便你亲自动手杀我是吗？」

「你在说什么……」靳尹蹙眉。

凌思思抬起，满脸怒容地盯着他，语气嘲讽：「上一次，你的太侧妃，事事都以你为先，甚至为了你，连累族人，眾叛亲离，只剩下你的时候，是你……亲手将匕首扎了这里。」

凌思思上前一步，指着的位置，双直直地看着他，杏亮得骇人，带着某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执拗。

「记得吗？就在这里，是你亲自杀了那个满心满只有你的凌思嬡啊！」

靳尹并未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面上有片刻的错愕。

她的神与梦里最终死在牢狱中的凌思嬡的目光重叠在一起，那个奇怪的梦里，凌思嬡最终决绝的诅咒似乎言犹在耳，令他忍不住心中一痛。

靳尹先是愣住，随后缓缓地松开手，看着凌思思的表情充满悲意，反手一推，将她推了开来。

那一瞬间，疯狂无情的少年忽然到恐惧，那看似得到，实则他什么也没有的空虚，再一次袭上心。

凌思思知他生气，黑月光最恨背叛，尤其是被边的人背叛，她也知要如何才能打击他，看着他狼狈的样，激起他的恨意，这畅快竟压过了对一切失控的恐惧。

她轻轻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容映在他底，便如嘲讽，靳尹很快沉下脸，又要伸手去抓她，彷彿这样就能试图留下些什么。

「思嬡，你别走，你听我说……」

“啪”的一声，凌思思抬手，狠狠往他脸上扇了一掌。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