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有晶莹的泪盈于角，但这一次，不为心酸，而是释然。

佛祖捻，迦叶微笑，便是这一瞬的灵犀顿悟。

诚然，如他所说，经歷了这么多，谁也没有背叛初衷，最终到了想要的事，确实应该兴。

她抹了抹泪，莞尔一笑，「你说的对。虽然不能一起走，但我替你带了这些来，是想让你也知，这段时间，我又去了哪些地方……」

她来兑现承诺了。

虽然不能带着她亲自走遍大江南北，但至少，她能替她从这里走去，将她所见的一切讲给她听－－

她带着她的信念同行。

几人又说了会话，好一会儿才朝着初一的墓缓缓拜了拜，将香到炉里，依依不捨地站起。

季紓问端午：「真要留下？」

拜过了初一，端午便要回到府衙，以新任县令的份，接从前常主簿留下的烂摊，继续留在这里。

「嗯。虽然我和初一是在此分离，但也是在此重逢的，从哪里结束，便从何开始；更何况，妹妹在这里，我也想离她近一些……」端午的目光转到一旁的碑上，「错过了许多年，我想个能带来希望的人，而不是让人失望。」

季紓了，在这一上，他们都是一样的。

只是……

他侧看向了凌思思，只见她面微变，闻言挑了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还有一人。」

凌思思轻哼了声，反问：「那你觉得这个人……你让他失望了吗？」

端午并不回答。

凌思思横他一，当场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戳了戳他的额，「你啊你，亏你师父对你这样好，你却将人忘了，都忘了曾经答应过人什么了吧？」

端午被她问得一愣，「……什、什么？」

「我给你代的第一个任务，你忘记了吗？」

任务……

端午恍惚忆起，在季紓带着他来到她面前时，凌思思确实曾说过要当她的侍卫，得要有能力保护他，而对于当时空有蛮力，却无武功的他，她指给了他第一个“任务”。

她当时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

有模糊的记忆划过脑海，端午顿时呆住，脑中一下只浮现他在天上飞的画面……

「想起来了？」凌思思覷着他一下煞白的面容，笑得有些恶劣。

端午惧，那次维桑以轻功带着他飞簷走，可带给了他心里不少影。

端午艰难地张了张，「我……」

「喏。」

还没等他解释，一隻手伸到他的面前，那双白皙修长的手里正搁着一把匕首。

那匕首看着朴素，并算不上緻。

端午疑惑地接过，然后开，刀刃上顿时寒光四溢，拇指指腹不过只轻轻碰了一下，便见了血，竟十分锋锐。

「这是……」

「你师父给你的。」凌思思朝他眨了眨，「维桑说，他走的匆忙，来不及亲手在你上任时给你，但他让我告诉你，你是他唯一的学生，他以你为傲。」

「师父……」端午隐隐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