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司寇尧正拿着刮刀、穿着短打和凌灵在一块刮腻，略显稚气的脸上还沾了泥灰，凭谁看都只是个普通的低阶少年修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下又不能直接把人都杀了，司寇尧便故意让韩羽看见自己与凌灵亲密无间的样，等他吃味了来打断，便又装作其实是对他很上心的样去粘着人，得韩羽如今见他就炸又不好发作。

经过十多天的相，他已经和孟晓晨凌灵混熟，只要不涉及什么禁忌或机密，他对赤月宗表现来的任何好奇和疑问都能得到解答，连最初对他有所防备的韩羽似乎都松懈不少，不再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陆瑶的那两个师兄竟还真回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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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和姬寒彧八分相似的俊脸上彩纷呈的神，司寇尧觉得别提多有趣，也期待着自己现在真正的姬寒彧前时他的神情。

“当然受影响了，师尊本就在与神梦一战中受了伤，”凌灵愧疚地叹了气，“直接就去闭关了，连临仙大典都没参加。”

赤月宗在邬越的仙府派人去清理了血蝠，又在方圆几十里内仔细搜寻了一遍。但那几只血蝠本就是司寇尧亲手污染的，他们只会没有再搜到被息污染的人或妖兽，也没找到息来源，只得回去了。

要不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回赤月宗，他堂堂神梦主怎么可能陪这些臭未的臭小在云田村玩泥？

暗鸦要给司寇尧传递消息都是用不起的麻雀，且这段时间如无大事，暗鸦不会来打扰他。所以当那片白的纸飘来飘去地往自己前来时，司寇尧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依旧在边活边像凌灵打听姬寒彧的事。

这几日方家已经天喜地在筹备聘礼了。

而且这小只是空有一张和姬寒彧相似的脸，脾却大相径，虽依旧不喜他靠近，对凌灵的占有却是可见，已经到了是个人的醋都要吃的程度，偏还喜板着脸装没事，也就能骗骗他那两个清澈且愚蠢师弟罢了。

“难怪你门没和品级差不多的师兄弟，而是跟了两个元婴境，不过，”凌灵仗义地拍拍他的肩，“这不是遇到我们了吗，咱们又刚好顺路，可以相互照应。”

没多久便替方长生带回了好消息。

司寇尧也懒得拆穿他，反正他的目标是师尊，韩羽只是顺带的添。

一定比现在的韩羽还要彩吧。

“你师尊竟直接渡了十年修为替你阶？”他故作惊讶，“那他自可有受什么影响？”

“玄夜圣尊对你可真好，”司寇尧羡慕地笑了笑，随后低下有可怜地说，“我资质一般，师门的师兄弟又多，他们老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