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的声音很小，大概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

施文在她们旁，始终保持两个位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都过去多久了，还想着呢，你不是也说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孟夏一张脸垮下来：“若，不满足一下我的小愿望吗？”

夏对艺术史有所研究，宁若所抛的话题都能很好的接住，展开，顺势发表自己的观。

宁若想了想，没给确切的回复：“许久没画了，手有些生，把你画毁了就不好了，等我先熟练熟练，再为你画，可以吗？”

“若现在还画画吗？”孟夏望着面前一位画家的自画像，不着痕迹地问，“有画过人像吗？”

宁若：“嗯？”

她保持着适当的分寸，没有，话题被引到别。

宁若温声说：“以风景居多，人像的话……记不太清了。”

因为她现在没有再受到那气息。

孟夏抿，指了指自己，意味再明显不过：“我想要一幅画像挂在家里，但找不到合适的画师。”她笑了笑，继续说，“若知的，我不喜和不熟的人待在一起，更何况是画像这么私人的事情，总觉不自在。”

女人在外的冷然下，五官舒展开来，轻轻地牵住宁若的衣袖，撒似地晃动着，又因为在外面，无法完全放开，扭而羞涩。

但凭借她对那人的了解，应该是没有闲情雅致来看画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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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故意的，倒像是在找人，横冲直撞的。”

施文多看了说话的两人一，手指抵了下鼻息，因为异能的缘故，她对于气息向来，从第一展厅开始，她就觉到一似有若无的熟人气息。

像是那个人的。

“别说了，那女生看着漂亮的，谁知那么冲。”耳边传来抱怨声，“我本来还想来个好的意外，装一回绅士的。”

施文适当地将视线转向别，发觉不知不觉间，这展厅的人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分散在不同的画作前。

孟夏双手背在后，向前跨了一小步，凑到宁若前，清丽冷然的五官倒映在面前人琥珀的瞳孔中：“若，缺不缺模特。”

“……”

孟夏“嗯”了声，计算了下回h市的时间：“当然可以。”

或许是气息差不多的人。她没有发动异能确定的打算。

孟夏哑然，宁若的记忆一直很好，有没有画过人像怎么会记不清。

宁若也注意到她们观赏的速度太慢了，作为第二展厅，这个时间段，绝大多数的人已经前往后面的几展厅了。

宁若了然，但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