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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阁阁主从来不会是我的朋友，我也不屑将那个枝招展的家伙视为我的朋友。同时我也不会去相信，当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够将底蕴厚的芬芳阁屠尽。你们难就不好奇，当年是谁在帮他么？”白乘舟重新抚了抚长袍。

任韶华急忙在窟窿边落地，往下一看，发现满是血的顾靖遥躺在了地上，亦在看着他，大大着气。

“阁主，有何吩咐？”这刚刚落地的纸偶开问。

“还活着！”任韶华回。

“跟刚刚被我打落下去得那个人，我想要确定我心中的答案。”白乘舟缓缓。

“嘘。”白乘舟取下了脸上的面，了底下完整的脸庞，随后忽然唤了一声，“秋。”

“接下来，便就是你们的事了。”

“是她。”任韶华喃喃。

“是。”纸偶了，随后就被拉了上去。

兴。”

任韶华又低看了一，“顾兄他，果真离去了。”

“杀了便是杀了，挡下便是挡下，哪还有差这一说！”白乘舟长袍扬起，洛飞羽睁睁地看着，他的怒面又凭空变为了阎罗之相。

洛飞羽定睛一看，险些就惊叫了来。

同时，抬指。

风中有那么一瞬，像是蝴蝶沾一般轻轻掠过折剑的声音。

因为这压就不是人。

袖中藏面，脸上生。

“当他回到这里，并且孤立无援之时，那个人自然会重新找到他。我们就放心将这一切给秋吧。”白乘舟来到桌旁坐了下来。

洛飞羽听了就想往门外跑去，却又被白乘舟的一个面给打了回来。

洛飞羽心底一冷，下意识起剑。

洛飞羽看着暗格缓缓关上，很快就从那沁人心肺的凉意中脱离了来，看向了白乘舟，语气微冷，“你刚刚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一阵凄风，扫过满地秋叶的声音，令人听了都不自觉从心底涌上了一阵凉意。

剑像是挥过了空无一的风。

“顾兄！”洛飞羽定睛一看，发现白乘舟竟又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急忙转，发现顾靖遥已经不见，同时地上还破了一个大窟窿。

“让开。”洛飞羽上剑气渐起。

这时，天板上忽然开了一暗格。

然后便是后响起的，如摧枯拉朽般的断裂声。

只是，他的剑终究也只能在对阵同样使剑的剑客面前占得上风。面对白乘舟这等若在当年肯踏江湖便能与任岳平齐名的手，就显得格外苍白无力了。

“是谁？”

“纸心纸偶索人命，唱戏唱给鬼来听。她是四季名角之一，以纸偶为腔的，纸偶秋。”任韶华幽幽说

洛飞羽心微微一震。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秋？洛飞羽一愣，这一声似乎是在喊人，可这房内并没有一个叫秋的人。他抬看向了任韶华，却看到了一张愈来愈严肃的脸。

“还活着吗？”洛飞羽问。

一个“人”就这么从里边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