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死人，不就走不了了吗？”

可下一刻，他却睁大了睛。

枫衣女冷笑，“你们谁都走不了。”

洛飞羽对此毫无防备，就这么看着绛陌几乎是贴在了自己的脸颊前，差儿就可以渗血珠来，“别人用手摸，你用剑摸？”

“因为我要替人消灾，将他们，送往彼岸。”枫衣女终于等到说奈何桥专有台词的机会，不禁有几分扬眉吐气。

“还真是俊俏，俊俏得有些不寻常。”任韶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一向极为自恋的他，此时竟发了这样的慨。

“恐怕是永远也不会懂了。”洛飞羽拍了拍脑袋。

公孙诗潋看向他，“那你的容貌，是不是也是幻化来的？”

摆渡男歪起脑袋，“为什么要成为死人？”

摆渡男咧嘴一笑，“那还真是巧了，我来此的目的，也是要将他们送往彼岸。既然姑娘也是，那不妨同行？”

余晖下，迷雾中，有一男摆渡而来。

那摆渡男不知何时已经靠岸，正茫然地看着他们。

枫衣女满意地冷笑，看来这氛围已经被她牢牢拿住了，“当真。”

一览而去，她就像是被困在了这苍凉的天地间。

枫衣女一愣，看向了洛飞羽等人的后。就连洛飞羽他们也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去。

“让我摸一摸，我就信。”公孙诗潋忽然了剑。

女，正用她那轻微的呢喃，安抚轻着这块破碎的土地。

枫衣女竟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半天才想了专属黑杀手的说辞。

“彼岸是生机。除此之外，皆为死地。”柳藏月抬起了。

“洛神族幻术，可不仅能改变景，还可以幻化自己的容貌。”洛飞羽看这面容似乎有些面生，不由撇了撇嘴，“都给我亮睛，不要被骗了。”

“在你走后想必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洛神才布下了此河。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柳藏月将那柄被莫问东毁去一截的剑刺了间。

因为他看到，在绛陌剑锋上，已停留着了一枚枫叶。

语气诚恳得令人吃惊。

既像是绝望将要把希望淹没，又像是在绝望间育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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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走不了？”

公孙诗潋转将剑一挥，将那枚枫叶归原主。

“他是不是没懂这女人的意思？”任韶华愣了愣，低声。

洛飞羽冷哼：“开玩笑，天生丽质的好不好。”

洛飞羽耸耸肩，“我猜到他是谁了。”

摆渡男一惊，问：“当真？”

“还真是魂不散。”任韶华收起折扇，“你们先走，我拦住他们。”

任韶华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洛飞羽却对此有些陌生，险些就以为自己走错了，“师，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河？”

枫衣女捻了捻手中的枫叶，笑：“又见面了，各位。”在她边，还站着青面獠牙以及血泪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