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没有狼人留下的痕迹。”

两天后，有傲罗敲开她的门。她和他在楼下吧台谈。

傲罗们离开时，凯瑟琳也收好了行李。她拆开了圣诞树下新添的礼，都来自坎贝尔先生。一件里面是一个珐琅质酒杯，和那个在搬来法国前就打碎的一模一样。

“那是个智慧的狼人，为了伪装现场，他潜你们家，顺了摆在桌上的排刀。”傲罗煞有介事地挥起钢笔，向下猛刺，几滴墨溅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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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盏昏昏的油灯，和一昂贵的棺材，里面装着一个瘪苹果。排刀已经取来了，不知在傲罗办公室的哪个桌角垫着。外事故已然不成立。坎贝尔家在法国的财产已经理——连同他那些暴发的不堪过往。

破釜酒吧里人来人往，没多少人认得她。她用家里的现金，一次付清了半月房费，但没选择早餐送——门那张散发着可疑油光的吧台让她反胃。

只是脑不够。”

七天，她忙得不可开。这是一被动的忙碌，因为没有财富正在被创造，无论以神还是质的形态。她只是在理后事。不理就会腐烂，理了也无可挽回。

“……那他们应该是杀错人了，我父亲是位纯血巫师和纯血主义支持者。”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她陈述事实而已。

“我们合理推测，是死徒的。”

……

“有时他们并不以此为攻的标准……事实上，我听说是那晚，狼人遇见了你的父亲，并一路跟到你家。那家伙向别人声称你父亲音令人生厌，于是下手了。”

她最后替他选择了火葬。这个过程谈不上力排众议，但也不乏质疑。在这个极度严寒的国家，哪里有适合永眠的地下六英尺？他和她不同，他人生最辉煌、最迷人的四十年，只有法兰西见证。她遵从了他的堂哥，也就是她的堂叔的请求，将他带回他的故土。

另一件是一把钥匙，上面刻着古灵阁的符号。

她正在喝一杯尾酒。甜得发腻。

“这是金库钥匙，坎贝尔小，”唐森大法官瞧了瞧，“过不了多久，古灵阁就要来找你了。”

圣诞节的第三天，葬礼举办。没人陪着她。葬礼倒是付钱就可以包办，这个年代，丧葬服务炒得很。父亲生前的朋友个个日理万机，能来吊唁已是莫大荣幸。况且死因尚未定论，谁也不愿在这事上过多表现。

守灵那夜，她才会到自己熬夜的本能有多么顽。

凯瑟琳平生第二次离家。第一次是故乡，第二次也是故乡。故乡之所以称之为故乡，是因为一旦离开，除了死或濒死，再也不会回去了。人总是向前走，难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