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低得仿佛要埋脖里的模样，心里也并不好受。

当听到阿嫣说话的音之后，边上那些个世家公小都禁不住笑了。

阿嫣还不曾回过神来，那月白的衣裙就已经被浅褐的茶淋了一片。

林遥韵却依旧让她下跪，这可不就是羞辱她了么？

虽说从前阿嫣确实是如同林遥韵所言，遇上了人要行礼便只会跪下磕，但那时的她确实是不懂这些规矩礼仪。

除却林遥韵之外，还有好些个世家小的目光被引了过来。

但阿嫣还不曾说什么，林遥韵便先向她发作了，“你走路难没有长睛么，瞧不见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儿？”

原本他们就已经在悄悄谈论着与阿嫣相关的事，林遥韵这边动静又不小，自然很容易便引了他们的目光。

她虽已经来了上京有些时日了，说话间那重的乡音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只要久居上京的人一听，却还是能很分明地听古怪来。

阿嫣虽心知这并非自己过错，但却也不曾解释什么，只连声向林遥韵歉，“对不起，对不起……”

如今她来到上京这些时日，即便不曾刻意学习，耳濡目染间亦是已经知晓自己从前的举动有多么可笑。

前面是嘲笑人，此时却有了折辱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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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能听来，此时的阿嫣已经尽可能地将那三个字字正腔圆的念来。

她正想再开问谢嘉莹到底是想些什么，却见侍郎的女儿林遥韵已是走到阿嫣跟前。

阿嫣听林遥韵笑声里的嘲讽，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憋得通红，但还是依着林遥韵的意思，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倒是从不曾见过这般人，不知阿嫣姑娘能否让我开开，向我行上一礼啊？”

于是那林遥韵原本还满面怒容，听得她说话的声音之后却是止不住笑了起来，“你……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哈哈哈。”

而后直接拿着茶撞到了阿嫣上。

那直白的恶意更是让阿嫣恨不得钻地里去。

但林遥韵原本就是故意要让她难堪的，又怎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了她，于是更是故作好奇：“对了，我听说阿嫣姑娘初来上京时，竟是全然不懂规矩礼仪的，若是遇上了人要行礼，也不前人到底是何份，便跪拜于地向人行礼。”

此事，显然是林遥韵的过错。

只是腔调却依旧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