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之瑾了下，嗯了一声：“也不一定。”

好在堂三楼有包间，相对安静些。

贾小年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她……”

贾小年也是刚刚赴任不久，夹着几页论文，远远地快步走过来，与柯之瑾寒暄了几句，非要拉着她去吃吃南大的堂。

“小事，你本来就是教授，我就是打了个电话而已。”柯之瑾很是客气，贾小年夸得她有不好意思了。

贾小年又下楼排了几样小吃带上来，心的让柯之瑾尝尝。他潜意识里把柯之瑾当成了小女生。

南安依旧炎，南大校园内长满了椰树，椰香的味飘来，令柯之瑾有些恍惚。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是否太过于平淡了呢。一直服役于昆仑，竟没有谈过一场恋。看着过往的大学生，她竟平白生些惆怅来。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有个学生，叫禾苗。女孩儿，个和我差不多，白白净净的，很瘦。”

“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还在指挥站忙着吗？这么快就回来了？现在这个通是真的快！”贾小年叹。

就在柯之瑾说禾苗的名字时，贾小年的脸就变了。他勾着的嘴角缓缓落下，凑近的也慢慢收了回去。

“那倒是没有，”柯之瑾说，“怎么了？她以前很不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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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贾小年转而欣喜，“是要让她指挥站吗？”

“哦，她没事，我只是想了解了解，想考一下而已。”

柯之瑾也顺便说明了来意：“我回来啊，其实也是有件事想问问你来着。”

不过这足以让贾小年放心了。

“什么事儿？你尽说。”

“这话怎么说？”柯之瑾追问。

“禾苗对中微超光速虚拟机异常地兴趣，她还有个亲生弟弟，和她研究的方向一样，我当年带了他们弟俩一起，很多论文都是他们写来的。但是禾苗并不想署名，把所有的成果和荣誉都给了我这个导师。”

贾小年还是谢，从休眠舱来，故人已逝，很多学校没有额外的岗位，他有文凭有能力也并不容易。

不到一分钟，贾小年的神便变得凝重起来，他重重地叹气，也没敢看柯之瑾，低着问：“她犯事儿了吗？”

堂人多，柯之瑾不去，贾小年说学校里哪儿都人多，柯之瑾没了办法，只能和他去了堂。

柯之瑾见他这个反应，心里便松了一气。禾苗，他记得。

贾小年这才抬起来看柯之瑾，当下也如释重负，松了一气：“不是不听话，是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我这个导师都自愧不如，优秀到我唯恐她走上歧途。”

“真是多亏了你，没想到假期遛娃，遇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