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如果我说没有，你就愿意穿我的？”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拿？”

低沉的声音在她响起，像大提琴最低的音阶，懒散而笃定。

动作轻柔，几乎称得上是克制的怜惜，将那缕发别到她耳后，只是指腹若有若无地过她温的耳廓，显得有些狎呢。

几秒钟后，抑制不住地，他的嘴角悄然扬起。

“有女士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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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她在什么——在他表态，他亲承认他没有别人。

她已然整理好了心情。

他侧过，用下朝走廊另一扇门的方向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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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辛西娅终于愿意抬起了直视着他。

声音很轻，很，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听上去像撒，又像压抑着的委屈控诉。

他伸手，这一次，目标不是她的下，也不是肩膀，而是她耳边那缕散、仍残留着气的发丝。

他垂眸看着她，中映她仰着脸、波转的模样。

弧度不大，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了然于心的玩味。

她的睫上还沾着未的意，分不清是之前无声的泪，还是生理的汽。

卡尔洛倚在门框上的微微一顿。

在那层光映衬下，她的翠绿眸显得异常清亮，像雨后被洗净的森林，净，有着脆弱而动人的破碎。

先前的倔与抗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天真的柔。

大的影再次近，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他将问题，又原封不动地抛回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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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有，”他顿了顿，指尖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落，停在她颈侧，轻轻挲，“你是不是打算穿别人的衣服？”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于是他直起，向前走近了一步。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并未被她的示弱所迷惑，甚至有些享受她用柔的爪试探他的过程。

视线在她脸上缓慢游走，分辨她这句话里，究竟藏着不甘的尖刺，还是缴械投降前最后的一挣扎。

“你觉得呢？”

空气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