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对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开。

阅读將你繫在心上【ds 1v1】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qge)最新网址：.sqge[page]

没有询问，没有确认，甚至没有低看向凌琬。

「那我们就在这里停一下。」

只是留在原地。

那个她刚才还能呼、不需要解释，也不必撑住的地方。

而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在她退开的时候——

阅读將你繫在心上【ds 1v1】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qge)最新网址：.sqge

像是在替她，把这个世界的声音，一格一格地调低。

也不是因为撑不住。

「我知。」

她下意识伸手，力很轻，甚至称不上推。

凌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了一下。

肖亦退后了半步，像是在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之前，就先替她收回了距离。

肖亦停在那里。

只是把距离维持在她不需要再撑着的位置。

太安静，太靠近，太没有被要求回应。

他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

那语气不像解释，也不像歉。

声音低而稳，没有压过她，也没有急着填补空白。

那不是情绪爆发。

「……不是因为你。」

更像是原本撑着她的东西，忽然不在了。

只是本能地想让这一刻别那么赤，找一个可以暂时退避的。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一刻，她才真正哭声来。

凌琬抬手抹了一下脸，却怎么也止不住。

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说『没事』。

那些原本用来维持站立的力量，一气全都松开了，却还来不及找到新的落。

带着重的鼻音，声音破碎又急促，像是长时间被要求保持平稳的呼，忽然失了序，再也无法对上原本的节奏。

肖亦没有立刻回答。

等凌琬的呼稍微慢下来一，他才开。

没有前，也没有离开。

没有噎，没有崩溃，像某缓慢的沉降，失了力，无声地下落，不再遵循任何节奏。

只是把她此刻说不的状态，替她放回语言里。

只是某个长久维持的状态，忽然被允许得以结束。

那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

只是短暂地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距离，也像是先一步，替她说一句还来不及被想清楚的话——现在，先停一下。

「不用靠近，也不用解释。」

不是因为难受。

那不是分析，也不是安。

她低着，小声开。

他停了一瞬，语气放得更轻。

呼得不像样，起伏得太快，连自己都来不及跟上。

只是让她明白——她没有被误解。

下一秒，泪就掉了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