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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2/2)

周柏稍微低了下,在许望柔的发丝上,缓缓落下一个吻,然后轻声安抚,“别哭了,许望。我不要你现在回答我,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周柏扶着许望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把他转向自己,一手抚住许望的,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们离得很近,膛只隔着一个拳的距离。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但只要我还着你,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等你回来,我们就重新再认识一次,那个时候我会先告诉你,我是周柏。”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给我听?我本就不知该怎么回应你...

就在门即将被关上的瞬间,许望忽然听见后传来低低的呜咽声,似是周柏在喊他的名字。

许望把手收回在侧,哽咽地说,“再见。”

周柏应了,可还是没松手,反而越握越。许望了鼻,伸手去掰周柏的手,但没等他使劲,周柏忽然自己放开了。

许望犹自沉浸在悲痛之中,半倚着周柏,泪浸了周柏的衣衫,周柏浑不在意,自然地握住了许望垂落的手,许望没有反应,却也没有离。

过了好一会儿,许望停止了哭泣,从周柏肩膀上抬起,红着睛直直地看着周柏,语气尽力平静,声音仍旧沙哑

许望见此,轻笑了下,没再多说什么,机械地转走向门,一边忍耐着又要掉落的泪,一边快速换好鞋,然后打开门走了去。

许望依旧哭得很伤心,他知他们将会有一场漫长而无望的分别,此刻这个不算拥抱的拥抱,就是在最后的告别。

“你知吗,这几天我总是在梦,梦到那三个月的场景,可每次醒来,我都陷了大的迷惘之中,我不知我到底的是谁,应该谁.....

许望动了动,发现手还被握着,他了,却没动,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许望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握成拳的手倏地松开,覆在面上,破碎的呜咽声从指中传了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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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我心里很,什么都不知——”

“如果一年前遇到的不是你,骗我的不是你,照顾我的也不是你,是周林、周树、随便是谁,如果他们对我也很好,那我是不是也会上他们?

。

周柏的睛也略有些发红,简短而克制地应答后,匆匆低下了。

“周柏,我走了。”

这些周柏又怎么会不懂呢,正是因为他懂,所以他才放许望离开,让时间去告诉许望答案。

周柏没有任何反应,仍是固执地低着,就连最后看他一都不肯。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嗯。”

“我走了。”

许望还在哭着,也跟着发颤,他的困惑,他的迷茫,他的恐慌,现在全都说了来。

周柏伸手,落在许望的肩膀上,声音带了丝沙哑,“从前是你等别人,这一次换我来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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