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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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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正中萧索痛,他更没了话说。

商淮忙应声“是”,捧着酥走没几步,又听皇上沉声嘱咐:“密赐!”商淮忙回鞠几个躬,一溜烟跑去给小徒弟送。

备去都中参加会试。这路上的盘缠、到京以后的销,凭你摆个写字的摊儿,能挣来吗?还是说,你已不打算考试,支个摊就准备养老了?”

萧索被他说得满面通红,不声不响讪了许久。久到沈大将军都快刷完了,他才站起,向沈砚拱拱手,默默去了。

十一从小内侍手中接过黄布包,不停蹄地便往回返。后来坐上船,好奇心起,没忍住偷偷看了看,才发现是一盒红豆酥!

沈大将军信手拈了一块送中,,叹气:“给萧秀才送过去罢。”

他话音未落,萧索已走了来,目光扫过那盒酥,淡淡:“将军,学生听说沈公回来,便擅自过来打扰了。”

自己一番话便能将他吓住,谁知瞧他薄薄的嘴抿着,神竟是愈发定了,不禁气:“你要送死,本将军自然不拦着。但我已派十一将此案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言御史,到时定会有一场大风波。你若是死了,本案没了首告苦主,本将军和言御史,岂非在皇上面前自讨个没趣儿?”

黑漆描金的木盒上盘着两条龙,一看便是皇家御用之。沈砚挑了挑眉,揭开盖,见里面盛着三层四十五块酥,红黄相间,带着一层油。

沈砚正没好气,见他回来,忙问:“可算回来了,路上还太平吗?”

那个小内侍并非寻常人。他的师父姓商名淮,是自小跟在皇上边的内侍监总,平素最知圣意,极有力。

十一回来时,便听说他家将军今晚胃不佳。他心里一喜,不禁叹:“还是皇上了解他家将军,两个人心有灵犀啊!”

前日他启程时,内忽然吁吁跑来一个小内侍,手里捧着只明黄的小包袱,向他:“沈公且住,这是皇上赐给沈将军的东西,请沈公代为转送。”

沈砚望着他离开的落寞背影,心里一阵烦躁,“扑通”一声将板刷丢木桶,恨恨去了。

沈砚“嗯”了一声,拆开信,:“你去吩咐底下人,这段时间小心,提防人来偷袭。”

今夜,皇上密诏御史言浚议事,不知说了些什么,似乎有些不悦。待言御史走后,商淮呈上御膳房新的红豆酥,圣上拿着一块,念了两声“红豆”,便传命:“将此酥送到沈砚府上。他那家童回来送信,想来此刻还未返程。”

萧索垂不语。

十一应了,将那盒呈上,笑:“爷,这是皇上御赐的红豆酥,特命属下千里迢迢给您带回来的。您今晚没胃,正好吃这个。”

十一先从怀中掏封信函,又从包袱里拿盒,:“如爷所料,果然路上不少。饶是属下乘船换,还是了几次手。”

十一撇撇嘴,心里有些不乐意:“爷,这是圣上赐给您的,嘛给那个穷酸!要是让皇上知,定然不兴!”

澡洗到八分的御驰呜咽一声,不开心,说好给它沐浴的!

沈砚哪里还有胡吃海的心情,气也气饱了。因此便向萧索学习——每日只两餐——将最后一餐,免了。

他接着:“再说,如果本将军记得没错,今年秋天又到了朝廷开科考试的时候了吧?瞧你的样,定是要去参加乡试的。本将军就问你,你若侥幸没被灭,去大街上摆了字画摊儿,终日劳碌,能挤时间温习功课吗?若不温书,你又有几分把握能中举?”

晚膳的时候,厨役心中很是惴惴。素日一人吃一锅的沈大将军,今天连筷都没碰。各式菜馔又一样样地送了回来——说是给他们吃,但哪里吃得下!大将军莫不是嫌弃他们的手艺?那他们的饭碗可要不保!

沈砚不依不饶,又问:“就算你侥幸中了举,到时就得赶准

一个十一岁便中了秀才,过后却屡屡不第的失意之人,沈砚的话,是戳了他的心窝。幸而是这样脾隐忍又有教养的人,否则早已与他反目。

其实沈大将军不明白,文人要的不是金不是银,而是包着骨的那张脸。纵然萧索耿介孤僻不易与,有些读书读迂了,但终究还是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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