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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2/2)

“是冰窖。”沈砚将石两边的几盏烛台亮,四下张望一,拉着他在阶边坐下,“这里是京郊最大的冰窖了,共有八间凌室,每年藏冰达十数万块之多。全京城夏日里的冰,都是从这里起去的。城内的几个窖与这里相比,就只能算暂且储存的小地窖了。”

沈砚一言不发,带他走山脚下的一片密林里。萧索一脚一脚浅地跟着他,靴履踏在落叶上,发窸窸窣窣的响声。

这张应该叫,宝宝心里苦啊!

泪渍都被他的衣襟了去,若非萧索此刻隐隐泛红的角,当真看不哭过的痕迹。

沈砚此刻就是那半途而废的登山人。忍着不去见他,忍着袖手旁观,忍着忍着都已不觉得艰难了。可方才情急之下的那一真情,瞬间将他打回原形。

时值初秋,林中更添凉意。萧索是中午门的,仗着天晴日,穿得颇有些单薄。此刻在林中穿行,他上的汗立刻竖起来,不觉打了一个寒噤。

如此一路向下,愈走愈觉得寒气人。待走到最后一层,萧索见前面又是两扇大铁门,不禁抬问他:“这是哪里?”

云栖观本就在半山腰,覆舟山又不算,转过两石阶便是山脚。萧索被他抓着手腕,挣也挣不开,“你放开我,你什么?”

不清是怎样,像是日下晒过的棉被,又像是细雨中冒的青草。

“将军,请你放开我。”

泪可真咸,蛰得他生疼!

可若这气松了,脚下的步止了,便再也动不得了,心里来回来去缠绕的只有一个声音——放弃。

萧索下意识地躲开,却未能躲过,只得穿着他的袍。那上面是沈砚独有的味,他也说

“你的手……好了吗?”沈砚去捉他的手指,想看他指甲生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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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摸火信来燃,“轰隆”一声掩上重门,拉着他一向里走,不多远便是一层石阶,再行数十步,又是一层石阶。

第38章 心灰意冷

原本绷着的弦断了,便很难再续起来。犹如逆登山,上已经累到极,只凭着心里那气才勉持着。

“你跟我来,我有话说。”沈砚看一四周,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从后山绕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沈砚听见他如此客气的称呼,心疼不已,自己究竟如何待他的,以至于那个乖乖窝在自己怀里撒的人,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或者说他终于变回了他,那个在涿时严肃耿介的他。

沈砚神一黯,:“外面耳目众多,有些话不能自在地说。这里地下,只有你我二人。隔着重重山,再不会有人偷听的。”

他再也迈不动步了,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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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索看了看周围,问他:“将军带学生来这里什么?”

萧索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沈砚并未察觉,拉着他登上一条石板铺就的甬路,行到尽方回看他,“我竟忘了!”说着解下自己外衣与他披上。

上有两扇铜钉木门,宏大的拱形穹嵌在山腹内,打磨得不溜手,可见建造之时所费的功夫。

萧索不自在地扭扭脖,可那气味如同池,密不透风地将他裹溺其中。他无可奈何,只得将注意力都转移到前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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