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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2/2)

至于帐房师爷之,萧索从前过的,倒也熟悉。但京中没有小衙门,官家大都讲究,师爷必要绍兴的,帐房必要山西的。而且衙门里谋生,最易沾染是非,沈砚也必不愿他去。

言浚笑了笑,早知他会满意:“银也不少赚,每月有二两,足够他销了。”

前者萧索过,沈砚见人人有他家独宝的真迹,心里一缸醋打翻半缸,生给他搅黄了,最后只有陆宇去买画,还都被沈文玉行拿了去。

言浚办事真也妥当,那日沈砚请他为萧索谋个营生,不半月他便来了这官帖。

可他当真也不来这等y-in毒之事,夫没教过,从小没见过,生更是没沾染过。

京中大都有家学,不必向外聘。寒门小上的学堂,早有老先生在那扎,况且束修甚少,萧索大约愿意,沈砚却必定看不上。

如此一来,他肩上的担,便算卸了下来。何况一喜未完,又来一喜。前日言浚去府上寻他,给他带来一张红镶黄的官帖。

卖字画、赚笔也非好营生。

萧索怕极了,他再也不想经历一遍当初的煎熬,私心也不愿和沈砚分开。若是此事传扬去,他或许送命,沈砚却也讨不到好。

言浚苦思良久,终于想到一个好去:“细细数来,也就是去书局最妥当了。你放心,这是门下省弘文馆下辖的官营书局,去里面修书的都算是官聘文人,不算串行。既是去修书,并非校,也非代笔,日后也不会被人诟病。且历代文人修书,都是好学上的谈,传去也不怕人说的。”

后者倒也轻省,似萧索这般满腹经纶的文人,写起故事传奇,或是帮人校文章,又或是代笔之事,起来都容易。只是此等事有损声誉,将来若朝为官,这段经历便会成为让人揶揄的一耻。

此事必得得刀切豆腐两面光,滴不漏,不能丝毫施舍之意方可。

上桂的一,便会造成中毒濒死的状态。不过其状虽凶,却不致命,只消请郎中来开上两服药,调理调理便可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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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寻个正经营生,却有些难。文人能的,不过是那些行当,譬如帮闲教师、清客相公,乃至帐房师爷一类,再或者将自己的笔墨卖到书局去赚些笔,又或是小有名气者将字画卖到纸店之类的地方换些银。

但他又无法拒绝,陆宇抓着他的把柄,那日他们谈话的语气虽和缓,意思却说得很明白——若是他不顺从,那他与沈砚私相往来之事,便不再是秘密。

连日来,他如坐针毡,饱受折磨,人瘦了两圈,像刚从难民营里逃来的。

虽如此说,萧索仍旧不愿、也不敢给沈砚下毒。他倒是宁可陆宇给他投毒,也免得自己左右为难,良心上过不去,情意上受折磨。

言浚家大业大,祖上是世宦之族,如今虽然人凋零,但在府上给萧索单辟一个吃空饷的席位养着他,也不费力。只是沈砚不直接给他银,反而让自己给他寻个活计,显然是在给萧索“面”,想让他自己赚银——起码面上如此。

清客相公倒是一门好营生,得利多又不必费力,素日尽的是些溜须拍之事。但萧索耿直怯弱,捧他不来,让他得罪官老爷,他又不敢。况且多有大人家的老爷、少爷包占清客之事,沈砚大抵也不愿他此营生。

沈砚近来却甚是得意,一来饮冰案展迅速,如今只差工埋尸的内幕未明;二来地震案的难题被皇上一句话,加在了“地面下沉”四个字上,他松气的同时,也终于醒悟为何皇上让他督查此案——原来只为借题发挥,整治工。

萧索为举监生,乃是士族,不可世经商,亦不可商铺学徒。先时欧旭的舅父王永业有商份,他跟着摆摆字画摊,上面睁一只闭一只,也无不可。

“这个好,这个好!”沈砚大喜,“活又轻省,还能趁机看看书,他明年还得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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