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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2/2)

“我又不是……”他好像真是故意的。

那日他见过陆宇便走了魂魄,回家的路不过短短一条小巷,却几次三番差儿跌倒。若无八宝扶着,非要摔一跤不可。

沈砚勾勾嘴角,用手帕沾些药酒,在他膝边那块青紫瘢痕上,引得他“嘶”了一声。“现在知疼了,走路的时候怎么不看着儿!”

“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沈砚探到床边格里拿药酒,回正看见他的小动作,禁不住提起他双脚,在他上拍了一下。

萧索尚在迷蒙之中,沈砚支起,松开他攥着锦被的十指,掌心,将人拉怀里拍着,又从桌上拣起一块心,丢手朝宝玉打将过去:“小混账!”

沈砚手下用力了,作势吓唬他:“真该送你去,蓄意勾引本将军,企图腐化我朝将官,颇有盗取军情、通敌卖国之嫌!不过你这么傻,送去衙门,估计人家也不信,还是算了罢,只好由本将军多费心,时时盯着你!”

“嗯什么嗯,”沈砚抱着他坐起来,“你上这一块青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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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地躺在那里。

不过他倒后悔没有摔倒,否则就能摔破茶罐,毁掉那毒茶了。可惜世事总是不如愿,他只门时磕在门框上一下,并未跌跟斗——即使他已经刻意不看路了。

萧索低瞧瞧,摇摇脑袋说:“我也不知,大约是那天回家时磕的。”

萧索捂着睛扭过脸去:“你总是捉人!”

这一觉直到午时方醒,萧索张开惺忪睡,帘,从怀里抬起,神志尚不清明:“沈砚?”

沈砚觉得他咬着忍耐时,最是风情。

宝玉从墙儿溜来,嘴里叼着一条红鱼,衔一松,那鱼掉在地上“啪嗒啪嗒”地翻腾。它慢慢弓起,嗓里发“呼呼”之声,法如电,纵向前,又将其叼在了嘴里。

“你不送我去见官了么?”萧索弯着嘴角问他。

萧索闷闷笑起来:“你才傻,连八宝都知你不看书!”

行将人靠在那里。萧索屈着膝,低看见自己腹下,忙拖过外衣来遮着。

“叫文玉。”沈砚低亲亲他,“醒了就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沈砚心甚满,发麻,蹙着眉、仰着,愉悦地叹了又叹。萧索手指攥在一起,腕边突的骨和指背连一修长清秀的线条。

“嘿!”沈砚挑挑眉,“叫那吃里扒外的小来,看我不揭了他的!”

沈砚抱着萧索,竭力动作几下,彻底将他送上云端。他低吼一声,伏在他上半晌没有动。

沈砚拿过两只引枕放在床,

“喵呜。”宝玉叫了一声。

他不许他动,也不许他推拒。他便真的听话,乖巧得又像只小绵羊,目光粘着他,仿佛在寻找救赎。

“嗯,”萧索声音带着梦后独有的绵,“嗯?”

萧索不愿动,抱着他脖耍赖。他一向克己,甚少如此,只有在逃避事情,或是分别之际,才会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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