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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2/2)

那小厮一连应着,拿着东西去了。

萧索焉能禁得住这个,没多久便哭喊着央告,求他放了自己。沈砚才不听那些,直要得尽了兴方罢。事后他还拿着那一打染上渍的宣纸打趣,问他上面的痕迹像个什么。

沈砚叹了气,:“既如此,你就回去罢。我备了些东西,正好由你带着。回去嘱咐你二爷好生保养,切莫沾染那些南人的陋习,也别太劳累了。”

沈砚举着一段线香,正在院里和小厮们爆竹,见他来忙跑过去,将自己上的猞猁孙裘衣给他披上,又搓了手去堵他的耳朵。

昨夜他饮酒过度,拉着萧索在书桌上闹起来,将他剥得光溜溜的,垫着一叠宣纸趴在案上,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折腾。

“噫,这可是个好东西!”他回笑说,“往常岭南贡的极少,这两年皇上不好,中的都给他用了,一儿没留下。这玩意儿比人参还补呢,正好给你这弱的吃!”

沈砚打开小厮先前带来的大板箱,见除了各礼品土仪之外,尚有十来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便拆开瞧了瞧,原来是雪白的一包茯苓。

萧索连连摆

“这才是,扭扭我可不喜。”沈砚一面说,一面搂着他向内室去。

那时萧索早已虚脱,得泥一般在他怀里,听不清他问什么,还以为是又要再来,便昏昏沉沉地求他饶过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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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躲开手,嘿嘿笑说:“今儿晚上要守岁,一夜不能睡,你这会儿起来,夜里困了怎么办?快多睡一时,下午吃年饭我再叫你。”

萧索听如此说,方安心卧在他怀里睡去。

“知了。”沈砚命人赏他好些东西,又说:“你等过了年再回去罢,别急急忙忙就走。”

沈砚听见直笑,又心疼,不忍再闹他,帮他清理净便搂着睡了。

二十九更忙,到三十那日,万事方才齐备。

“才不给他!”沈砚守财般收起茯苓,即刻命人兑上n_ai制成糕送来,又:“你不吃我丢了去喂宝玉。”

多了,因此实在走不开。皇上特准我们爷今年不必回京述职,戍守边陲更为要,又赏了好些东西,小的刚给喜总,爷说暂且放在大爷这里存着。”

“趾有罂粟,也算是药材,但吃多了能成瘾,严重时连命都葬送去。那些贼人见有利可图,专门了来卖。如今在南边很是盛行,我朝一向严禁此。”

“南人有何陋习?”萧索见他走远,方开问。

萧索只好妥协:“那好罢,我吃就是了。”

他有些缺觉,这一睡到暮四合时才醒。屋里炭火烧得极旺,却不见一个人影。萧索也不知为何,顿时有些心慌,摸过衣裳穿着跑去。

萧索当时神志不清,本记不明情形,印象里自己似乎甚丢脸地求饶来着,此刻听他一说,不禁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

“拿去给言御史吃。”萧索诺诺说。

那人却:“多谢大爷恤,只是二爷吩咐了的,叫别耽搁,速速回去把京中的消息报与他。小的上这还带着皇上的旨意,实也不敢久留。”

越往外走,耳边的声音越清晰,只听得爆竹声、焰火声、人声、乐声、笑声,嘈嘈杂杂,混在一不可胜计。

萧索清早便醒了,睑下挂着两抹乌青,乎乎地睛。沈砚不命他起来,着他混不清地说:“昨儿晚上闹了那么久,你竟还有力气起来,明儿我可不饶你了。”

“你不吃难我吃么?”沈砚嗤,“补血来怎么办?”

手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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