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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2/2)

“准备什么?”沈砚闷闷,“这样的事,能有什么法?最多我现在娶一个,皇上纵然不喜,可也不能把他妹妹嫁给我作妾。可这样又算什么,还是要糟蹋一个女,还是要娶亲,和娶公主又有什么两样!”

沈砚不好说自己扯谎,此刻也的确烦躁,实在无心探病,因此送走他便回来了。

难真是他前半生纵情风月,已然耗尽了此生姻缘?

“刚来不久,听说你和言大人在说话,便没敢来搅扰。十一去接我了么?我没等着他,这可叫他白跑了。”

沈砚心里,也没反驳,磨磨蹭蹭吃完所有饺,凑在他边:“我有件事儿,想要跟你说说。”

“说吧。”萧索这次连也不抬。

“你腰伤复发,别到跑了

“谁?”

“为何我喜一个人就这么难,这么难!”

于是他又吃了一盘饺,这下撑得动都动不得,只愿像大皇那样,也来个人给他肚。

!”言浚匆匆走着说,“回我打发人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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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索笑了笑,无话。

沈砚已然饱了,只是话赶话挤到这里,不得不叫人另端一盘饺来,千辛万苦地吃完,又鼓起勇气:“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你几时来的?”沈砚微微蹙眉,“我叫十一接你去了,你没碰上他?”

言浚沉片刻,:“或者你订一门亲,先把这事儿混过去,等皇上将平公主嫁了,你再退婚,这样总可以了。只是有一难办,这门亲必须是显赫人家,最好是朝中重臣之家,或是颇有名望的人家,否则皇上不会轻易让步。但问题是,显赫人家的女,岂能容得你反悔退亲!”

“哦,”萧索心里一空,低下继续看书,“那你就再吃些,叫人端来便是。”

萧索不知何时来的,正坐在厅内,见到他笑说:“我自己就来了,也没等人接。”

沈砚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满面诚恳,甚听话地:“你说的对,我以后都改了。”

一语方毕,忽听外间人回:“言府打发人来请言大人回去,说是希声小和人玩儿冰刀,没留神掉冰窟窿里了,这会正发呢!”

“欸!”沈砚忽然一拍手,“我想起一个人来,必是能行的!”

“那个……”沈砚珠转了两圈,“我那个,晚上饺没吃饱,还想再吃些……”

晚上二人凑在一吃饺,分明有几大盘,沈砚却偏偏要去搛萧索碗里的。他又挑三拣四,说这饺上面的牙印不好看,叫他咬个心形的。

“从前没发现,你还矫情的。”萧索只得将自己咬过的饺都给他。

沈砚顿了顿,搂着他向内室走:“不要,就当遛了。你方才在哪儿等着的,可曾听见我的话了?”

言浚闻言脸剧变,起便向外走。沈砚忙跟上:“我同你一去瞧瞧!”

“并没听见什么话。很要么?你说与我听,也是一样的。”

萧索正等他提,闻言放下书看着他:“嗯,你说。”

言浚呷茶,又:“我也知此事不妥,可皇上的意思,大约是想用平公主拴住你,说来都有苦衷,咱们又如何违拗?你若真不愿意,须得早些想个法推拒。也算是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儿,否则事到临,说什么都晚了。”

“没什么要的,不说也罢。”

沈砚酝酿许久,垂丧气说:“我还是没吃饱……”

萧索从外间沏了一杯山楂茶来,给他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再好吃也该适度,这样没轻没重的,吃坏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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