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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2/2)

萧索对沈砚无可奈何,只得劝他冷静,又板着脸说:“你惹事生非还不够,今又来搅扰谢大人的寿典,如此失礼,传去像什么话?”

“我在乎!”沈砚忽然站起来,捉住他的手说:“你厌烦我不要,我不着。可是你也不能着我不喜你。”

然而今日,沈砚竟如此说。

沈砚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诺诺:“我哪有挡你的路,不过说两句话,难就碍着你了?我还记得你当初在家乡时说过,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我。如今却恨不能离我远远的了,可真是今非昔比。亏我还着官,若我此刻落魄了,不知你又是何等面目待我了!”

谢逸之邀,他自然不能回绝。

他慨得悲凉,一语多少沧桑。

他心里突突,只想立刻回家,来横冲直撞一通闯,好容易寻到前院,前面忽然迎来一个小厮,悄悄向他:“萧大人,我家老爷有请,望内室一叙。”

萧索压着心中几薄而的酸涩,叹了气,冷声:“我亦非圣贤,世人忘恩负义,原是寻常。但愿你永远没有需要我报答的一天,否则也只是失望罢了。”说毕,转便走。

第95章 南安使者

沈砚一声不吭,任他教训,只默默听着。如此一来,萧索反而说不下去,放缓语气问:“你怎么不说话?难我说错了,你不服气?”

半拽将他拉到下房,又送回几人,方来:“你也太冲动了!张尚书官位比你还一品,再有不是,也不该由你去教训!如今你得罪了他,日后怎么?他若给你下绊,谁又看得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沈砚怔怔跌回坐上,望着他也不回的背影,半日未发一言。

“他活该!”沈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这气了,心里才畅快。”

“怪你?”沈砚好笑:“怪你什么?你又没骗我,没坑我害我。难你对我无情,我就怪你?无情原是常事,岂能求?从前我也没问过你,只是想当然地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对我有情的。是我自己误会,又怪得了谁?至于利用我,也是人之常情。你跟我一场,只受罪,不得些好,也说不过去。至于那日对你说的话,都是一时冲动,我与你过歉了。”

萧索从来不说,是因为他若将情宣之于,那便是着沈砚回应。可他长久以来,一直以为沈砚慕言浚,他只是那个“退而求其次”罢了。

“没有。”他撇撇嘴

“你倒想得开。”萧索扯了扯嘴角,“只是,那r,i你也答应我了,会闪远些不挡我的路。”说着低看看自己被他握着的手,“你这又算什么?”

萧索一怔,侧过脸轻声:“好端端的,说这些什么。你我缘分已尽,即便同朝为官也是文武有别,远不远的,谁还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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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振振有词、句句有理,我哪儿敢不服气!只是慨罢了,你从前蚊似的,胆也小,脾气也,人又迂腐,又耿直,如今可大变样了。倒是我,固步自封,渐渐的,与你越发拉远了。”

萧索顿了顿,低问:“你……为何不怪我?”

他既是不能,更是不敢问,只怕自取其辱。

他的脸,也算是丢尽了。

沈砚耷拉着脑袋不言语,听他接:“无论张云简其人如何,他现是从二品尚书,尊卑有别,你怎可手打他?即便要气,也不该惹得人尽皆知。众位朝臣在侧,你闹这一,如何瞒得了?你可知御史台里压着多少弹劾你的奏折?你非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如今更当众殴打上官,这命要是不要?你是个绝聪明的人,如何就这样糊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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