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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2/2)

“你看见了?”

他这一生过许多人,一看中之不计其数,然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抛在了脑后。唯有萧索,就只有萧索,当真是他命中的劫数。

他上的伤已经结痂,丑陋不堪地躺在原本细腻光的肌肤上,如同条条红的血蜈蚣,令人望而生畏。

“你怎么来了?”他没有丝毫窘迫,隐约间还能瞧几分意气风发的样,“如今世人都要避嫌,没有一个敢沾惹我的。你不说躲远,怎么还跑来看我?”

只可惜,多情总被无情恼。

第98章 落井下石

萧索忙明来意,又恳求再三,却听他瓮声瓮气地说:“我怎么能有法呢?父皇下的旨,谁都没法的。不过,我可以让你见将军一面,和他说说话。”

于是,傍晚时分,萧索顺利了刑。

偏他如此着,偏偏别人不要他。

萧索轻轻走过去时,他还睡着,并未察觉有人。直到被狱卒开锁的声音吵醒,沈砚才惊觉,前站着的,竟是梦里幻里日思夜想之人。

沈砚闻言,垂盯着腕上的镣铐了半日神,慢慢从空隙里伸手去握住他的:“你也这样疼过吗?”像是伤浸在盐里,密密层层滋洇的疼。

沈砚话中隐隐透着希冀,他在试探,试探独宝当此危急时刻不惜以涉险来探望,是否因为对他还有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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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空来?”

萧索冷笑一声,淡淡:“我来看看你的下场。”

已经沦落至此,他竟还在关心这些事。

尽全力地笑着,上血痕虽多,却敌不过萧索一句话来得疼。

萧索勾勾角,讽笑:“将军百战沙场,大小伤患无数,手腕蹭破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心里不痛,便不觉得痛罢了。可见若不切肤,又如何知疼?我当初的滋味儿,你今日也算会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前了一步,双手扶着栏杆,望他里:“许是报应,我欠下的风孽债太多,老天爷派你来整治我。”

沈砚几乎是竭

风从气孔中钻来,晃得火光摇曳,照在二人脸上,一半是y-in影,一半是模糊。

“岂能不来?”萧索面无表情,“当真解恨。”

“多谢殿下,微臣激不尽!”能见沈砚,已是喜望外。

旧地重游,此仍是让人不寒而栗。萧索穿着黑斗篷,帽檐遮住面目,左手提着盒,右手拿着令牌,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天牢,在角落一间囚室里见到了满血污的沈砚。

“我只被铐过一日,”萧索回手,“腕上并无伤。”

张云简素来勤谨,常在衙门里理公务到夜。但今日偏巧有事,他亦对沈砚失了兴趣,故此竟不在刑。

沈砚指背挲他的脸颊,镣铐相碰,发“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知……”沈砚无力地喃喃,“你伤在十指。十指连心,最该疼的。”

他的神如此温柔,如同往日两情缱绻时的模样,边却泛着苦笑:“别的我不敢夸,唯独对你,我自问没有一分辜负。无论你如何恨我,都无法否认,我对你始终是另相看的。”

沈砚说着,圈忽然开一片血:“可就算是报应,如今我已是脖搁在刀下之人,过完今日没明日,这债也该还完了。你又何必特地来落井下石,白白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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