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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2/2)

“怎么没有?”祁王笑笑,神扫过沈砚心虚的脸,“你腰间系着的锦里,装的难不是颗黑珍珠?”

祁王搁下杯:“若是

他来,小王也不会说。我知你们想问什么。”他拿起桌上的一只大红雕漆木盒,:“萧大人上也有这个吧?”

沈砚见四下无人,悄悄耳语:“待会儿见着他,别提梅七的事儿。”

秦素日风里言、风里语地听着,大略知他们之间的事,瞧这二人的光景,也不似当初从越州京时那等亲昵,心下便有几分明白,公事公办地说:“你们去罢,我奉旨戍卫,不查案的事,就不去了。”

萧索整整袍,上前拱手:“见过二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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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向内挣扎两下,还是不敢过分猖狂。

祁王党虽已获罪,但祁王到底是皇族,况未削爵定罪,该有的排场一毫也不能减。萧索在门递上官帖,等候半日,方才由两个小厮带领着去。

祁王府门前原本团锦簇、车来车往、门若市。如今却人烟俱散、门可罗雀,夏日炎炎,反像秋日般萧条起来。

萧索同沈砚行过礼,又谢过座,听他温言问:“猜着你们也该来了,言浚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沈砚正与秦在墙边寒暄,见他过来,远远招手:“萧大人,我等恭候多时了!”

“我明白。”他是想让梅七置事外,不要再被此案牵连。

沈砚纯是逗他,将人拉回来,拍拍肩膀,柔声哄:“好了,好了,不闹了。快睡,明儿一早还得去祁王府,迟了你就来不及去衙门了。”

室内檀香袅袅,静谧非常。祁王早已等在里面,他端着茶正闭目养神,那张上了年纪的英俊面庞在y-in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岁月在他前缓缓淌,再回首已是百年。

萧索见他打开盖,从里取一颗晶莹黑亮的珍珠来,不禁暗暗纳罕,掩饰说:“此等罕,寻常人自然没有。王爷太过抬举臣了。”

他梳洗一番,先去御史台应过卯,才乘轿去了西城。

沈砚忙替他圆谎:“萧大人这颗是赝品,求个形似罢了,并非珍珠王。”

“臣这一颗……”萧索攥住锦,看看沈砚,不知如何回答。

今日天不好,定有一场大雨要下。沈砚来时带着伞,屋前却被解剑的小童拿了去,仿佛那是什么伤人利。

萧索翌日起来时,下不意料地着两抹乌青。床边是凉的,空空如也。沈砚凌晨便已回家,并不与他一去王府。

祁王也不揭穿他,微笑说:“小王这一颗却是真的,你们可知这是哪里来的?”

沈砚笑着捶他一拳:“就你聪明,专会置事外!得了,我们去了。”

“言大人了。”萧索回说。

沈砚笑:“不过与王爷请教些事,言大人不来萧大人来,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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