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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节(2/2)

即便是昨日,沈砚冒雨抱他,却也匆匆忙忙、偷偷摸摸,丝毫不敢停顿。

萧索想了想,走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纪扬:“未免被人知晓是何药材,我又添了几样去混淆视听。请太医速速同羽林卫的将士们,将京都附近大小县城所有药铺里这几味药材的存货一并收来。”

萧索一怔,想起那时,竟恍如隔世:“不是,那时……并没有想像中的兴。”

沈砚也不稍作停留,握着萧索的手:“我,顺便去兵将。你先去衙门里,等下午我再命十一去接你。”

中状元自然是大喜,但当初他离开沈砚,正是最煎熬的时候,骑的难题又摆在前,加上对皇城的敬畏,心里其实是很忧惧的,本兴不起来。

今日一同走在青天之下,望着宽阔的广场、巍峨的禁,萧索一时慨万千。他悄悄凑近沈砚,还未开,先听他低声问:“那r,i你中状元,从门来,可也是这样得意?”

纪扬见事情如此急,不敢耽搁,当即接过令牌而去。

沈砚心里甜丝丝的,笑着跟他去,亲自驾车赶到金雀门,和他一面圣。

萧索一笑,讪讪垂了。

细论起来

“好主意。”沈砚起,“这样别人就不知咱们买的什么药了,还是你聪明,防着那些细作。”

,他们还是第一次并肩。从前为着避嫌,萧索都离他越远越好,尤其是在人前。后来和好,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边不是隔着言浚便是还有谢逸等人同路。

“那今天呢?”沈砚的声音压低时更加温醇,像一壶褪去烈的老酒,又似一盏冲过数遍的酽茶。

萧索猜到,却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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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人说闲话?”沈砚手指挲他脸颊,见他拼命摇,叹:“可是我怕。”

“这样罢。”沈砚提议,“你随我去,就和皇上说这破敌的法是你想来的。之前你献药救了皇帝,他心里必定以为你通药理,所以这理由倒还说得过去。既然是你想来的主意,那你去办,也理所应当了。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我。”

“本将军要用的,可不是那些伤药。”沈砚,“此事关乎军情机密,暂时不能透。但这两样东西,你得快去给我找。仓促之间,只怕不能从外地调运。你就以给军中办伤药的名义,给我搜罗这两药。”

“我不。”萧索早上门时还惦记着公务,此刻忽然真有与他分别之,反而舍不得放手了,“我陪你去将,陪你去置办军需粮饷。你带着我,就这一天,行不行?”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萧索天喜地地拽着他向外走,“现在就去,快儿。”

“本将军这就请旨,你快去办这事儿。”沈砚从袖中取一块令牌给他,“这是我的腰牌,你拿着,沈三儿已经去羽林营调兵了,你去城外与他会合便是。”

他不怕旁人说自己的闲话,却怕极了萧索被人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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