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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2/2)

问,“要不要爹爹抱?”

萧索着一汪泪,瓮声瓮气:“夫明鉴,学生……真的没有作弊。”

旁边的小童问:“哪个大少爷?”

萧索一怔,摇:“我要自己走……才不要人抱呢。”

“这你们就不知了吧!”梁兴得意洋洋,“我姑父在沈家当帐房,他说昨天沈家给他家大少爷定亲,大少爷不乐意,离家走了。”

“考场作弊,乃是大忌。”夫举着一卷书走到他面前,“昔年漳州府闹科场舞弊案,先帝一怒之下,将当地参加那次科举的所有学都下狱查办,最后有数十人被判永世不得录用。其中还有许多人为此送了命。连带着漳州府日后的科举考试,都受了影响,漳州学十年寒窗,却被人低看一,都是为此。你这孩一向老实,既聪明又有才华,夫对你寄予厚望,你怎可犯这等大错?这一辈的声名品行,要是不要!”

“还撒谎!”书卷敲上手心,并不觉得疼,却羞耻到了极。萧索泪珠簌簌而落,洇s-hi了前的黄纸,“学生……学生没有撒谎,昨日学生……学生没有撒谎。”

(四)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另一个挂着鼻涕的小童说,“沈家就俩少爷,长得特好看那个,就是大少爷。咱们学堂常年空着的桌,也是给他留的。原说是叫他来上学的,后来好像是沈老爷说,怕夫不住他,所以请他家去教。他们家请了七八个先生,着教他,其中就有咱们夫。”

“夫我……”

后日上学堂,屋里三张桌都空着。萧索忐忑了一路,看见赵小喜和赵小福都不在,顿时安了心。

正说着,老夫拈着白胡须走了来。一声咳嗽,屋中顿时鸦雀无闻。夫走到桌前,翻开名册,厉声:“独宝!”

萧索长舒一气,如果此事是真,他总算可以安心上学了。

萧索拿起一瞧,的确是他从书上誊抄下来的文章,但却是私下练字所用,一直搁在布包里不曾动过。昨日自己上的是另一份,此刻却不知飞往何去也。

“手伸来!”夫异常严肃,弯腰在柜里翻来找去,嘀咕:“怪哉,竟没有不断的了!”

“为什么?”众人都问。

萧索吓得魂飞魄散,脑中浮现去年梁兴红的掌心,耳边听见同窗们叽叽喳喳的议论,颤巍巍地伸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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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刚门,便见梁兴和一群半大顽童凑在一,神神秘秘:“哎,你们知大小赵今儿为什么没来不?”

一语说得众顽童哄堂大笑。

“对对对,就是他。”梁兴接:“大小赵三天两往沈府里跑,他爹就望着让他俩也去小厮。昨儿沈大少爷离家走,沈夫人放心不下,叫大小赵跟着他。谁知走到村,就被他给发现了,接着就是一顿胖揍!这人素日里不知跟谁学的功夫,厉害得了不得。赵小福的都给他打了,现在还躺在炕上起不来呢!”

“……夫、夫。”萧索骇了一惊,连忙站起、垂下。

夫气得横眉竖目,“啪”地拍下两张写满字迹的纸,“你瞧瞧,你的文章和先人所作之文一模一样,你还抵赖!君以信立世,你真是……气死我了!”

他虽不知为何,却不敢违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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