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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4/4)

托尼的眉蹙得更。“你什么意思?”他质问,隐隐有不好的预。

“虽然暂时还不知他能到什么程度,但他注定不是一个凡人。”洛基摊手,“我的只是一推动而已。”

“……推动?”托尼似乎有明白了。能现在宇宙立方边上的婴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来路。就连洛基都无法窥伺其中的秘密,那能发掘来的也就只有……希德自己?

“没错,推动。”洛基满意。“他需要一压力,一逆境,才会意识到他之前想要置事外的想法是多么天真。我可以发现这,意味着还有些别人也可以。”他猛地向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难你真的以为,他会永远留在你边吗?”

托尼脸一白。这正是他最也是最长久的恐惧,洛基显然发现了!

“地球算什么?阿斯加德算什么?”洛基缩回脚,又继续闲信步,“甚至,宇宙立方和无限宝石又算什么?”他突然转,直视托尼,“难你就真的没想过,最可能也是最坏的结果吗?”

这反问掷地有声,托尼嘴微抖。洛基的话揭开了他最不愿意直视的现实和未来;不用洛基提醒,他也知希德上有些了不得的大秘密。如果连灵魂宝石都觊觎希德,那么希德自会是什么?将来又会引来宇宙中的谁?

洛基慢慢走近托尼,一只手在玻璃上。“你不知,你父亲到底捡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回家。你也不知,你的心早就丢失了……”

“闭嘴!”这回托尼的嘴真的在发抖。但当然,愤怒比畏惧多,因为他下来之前就好了准备。“我不知你在期待什么。但我能确定,你所期待的未来,希德绝不会去!”

但洛基脸上的笑容一也没变。“你确定?”他轻声细语,“换我就会谨慎下这个结论,毕竟我都还没清他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什么东西!他是我弟弟!”托尼几乎是吼了来。“永远都是!”

“哇哦,哇哦,”洛基故作害怕,往后退了两小步,“这厚情谊真是令我动。从固执程度来看,你们还真是相差无几。要是希德也像你这样,我说不定就能懂更多事情了。”他说着又轻笑起来,“但你们依旧不是兄弟。我是说,这关系能满足你吗?”

被当面戳破,托尼的脸本该变红变黑又变青,但他却异常地平静下来。“我可不可以把这话当成是你嫉妒的表示?”他撇撇嘴,角下压,“你哥哥托尔大概会和我说一样的话,但你心里的y-in影挥之不去?那被光环y-in影笼罩的自卑?”

洛基表情扭曲了一下,转瞬即逝,笑容也随之消失了。“我没有哥哥。”他声回答。

“瞧,”托尼摊手,“这就是不同之。你希望把希德带到你的路上去,但你并不是他。而且,就算面临困境,希德也不会照着你预定好的想法去。他永远不会成为下一个你,这就是现实。”

“闭嘴!”现在到洛基恶狠狠地说这个词组了。“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甚至希德自己说了也不算!我说过了,他不是个凡人,这是他的命运!”

托尼还想再反驳,但脚下地板突然猛烈晃动了一下,有低沉的爆炸声传来。在他赶抓住边上扶手的同时,天空母舰的警报声和他控制手环的提醒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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