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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4/4)

侧看他,然后罕见地微笑。“在你上次对我这么提议时,我就已经动摇了。”

娜塔莎相当无言地看着两个人换了一个只有科学家才明白的神,意识到神盾局在这件事里能起的影响力微乎其微。就和安全理事会所担心的一样,弗瑞提议建立复仇者联盟,但他并不能让这些人都听他的话。再想到她和希德第一次会面后的事情……

曾经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的女特工小幅度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给自己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这姿态无疑是无声的“我也没兴趣”,弗瑞不得不发现,除了无法开的洛基——也没人会征求一个手下败将的意见——外,竟然只有托尔一个没发表意见了。

雷神一反往常地保持安静。过了好几秒、就在大家以为他从希德脸上看朵儿的时候,“你不是个凡人。”

托尼条件反s,he地皱起了眉。这话和洛基说过的一模一样,而他真不愿意再联想起那些带着冰冷尖刺的句。

希德也知这,但这还是其他人第一次听到这么确定的结论。一时间大厅里落针可闻,人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话题双方。

“那又怎么样?我早就知了。”希德回答,态度相当无所谓。

来了,专属斯塔克工业副总裁的一百零一号冰山表情!娜塔莎在心里分析。

托尔眯起睛,显然有些费解。“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他继续说,视线在希德上逡巡,“我上次竟然没发现这……”

在新墨西哥州锤事件之后,希德和托尔没有再见过面,至少从视线可及的角度来说是这样。而上一次,托尔状态不太正常,更接近个古怪的人,而不是古怪的神。

希德觉得这疑惑理所当然,但他并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发现了,那又怎样呢?”

这已经是希德第二次说“那又怎样”了。就算托尔再迟钝,也没迟钝到无视这么明显的提示的地步。“你的意思听起来像是,”他揣着用词,“是与不是,都无法影响现在?”

“无论是什么,都无法影响。”希德一步肯定了这说法。“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有很多个意思,托尔蹙眉。“是指你不是个凡人,还是指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会和这次一样的选择、站在我们这边?”

“又或者指,”托尼冷不防c-h-a嘴,“我会永远他。”

这宣言太过劲爆,一众人等目瞪呆。

及时反应的大概只有希德一个。“我也一样。”他微笑。作为回复和证明,他握住了托尼垂在侧的手;托尼的反应是回握,显然理由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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