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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3/3)

「……娜塔莉接下来写的东西,好像在描述梦境……也可能j-i,ng神上不太稳定……」

欧文说,疑惑着。

麦沉,回想娜塔莉婚前那一个月的情形。

他想起来了,却低声叹了一气。

「怎么老是叹气?我喜听你拿话来酸我,有j-i,ng神多了。」欧文抱怨。

麦笑了。「就算是上帝,也不该剥夺我叹气的权利。」

「我不当上帝,因为你是异教徒,我想当异教徒的神。」

「如果我信奉的是鬼呢?欧文?席维尔,你也要舍弃从小到大守的信仰,投鬼的怀抱?」麦嗤一声,:「别傻了,凡人脑有多墨守成规,我早经历过无数次。」

「若是可以,我愿意。」欧文正起来:「我愿意,而且我不相信,你心里的神是鬼。」

脸一红,随即薄怒:「我心里是什么你又知了?人都自以为是,拿自己短得可怜的经验去猜测他人,我心里装的是神祇是鬼,本不需要你猜测。」

「唉,别生气。」欧文举手投降:「我认错行不行?那、你来看看,娜塔莉是不是在作梦……」

将日记推过去。

第四次作那个梦,梦见穿过森林到湖畔,想见他,没人阻挡得了我,就算知这是不对的。

他是天使,张了双翼送我回家。

他说:我必须尽人的本分,为我的人生儿育女,共度短暂人生。

天使说:他没有剥夺人幸福的权力。

天使说:他其实是鬼。

我不信,可是每当我醒来,人都站在家门前,赤着脚,伤痕累累,裙摆也都沾上。

我怎么了?

母亲找到我,哭了,说我被血鬼迷惑,我是血鬼下一个新娘的人选。

如果他是血鬼,我愿意。

「梦游吧,娜塔莉。」麦合上日记:「即将跟保罗结婚的她,心绪上不稳定,很正常。」

「吉恩害人不浅,跟你一样。」欧文语重心长。

「关我什么事?」

「一现就让人心,像海妖唱的魅惑歌声,让手全中了陷阱而灭;就连我,定的信仰都在瞬间瓦解。」

麦一愣,把日记本丢回去,小声骂:「家就是家,说话也拐弯抹角,听了人耳朵疼。」

「是真的。」他说:「我心动了。」

没有嘻笑脸,一脸正正经经。

一遭,麦觉得害怕,害怕欧文?席维尔这个人,就连从前好友执枪相向,也未曾让他恐惧,当时腔里涌起的,不过是心痛。

再不离开,这人的认真会让自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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